……”
清蛉被掐的生疼,哀鸣还未出口,就被口中的鸡巴给顶了回去。
“大人,这小骚货可太美了,我想到他在给我舔屌就要射了。”
侍卫的嗓音突然一哑,下身突然一顶就在清蛉的口中射了出来。
由于他的力道太大,清蛉重重的坐了下去,穴中的鸡巴捅到了更深的地方,他浑身一麻抖了抖也射在了另一人的口里。
“马德!”
那人不爽的站起身,把嘴里的精液全都吐在清蛉的脸上,嫌弃的又呸了两声。
“骚货居然爽在我嘴里了,真晦气。”
说完,从裤裆里掏出了自己的鸡巴抓着清蛉的头向后一仰塞进了他的嘴里,“也给我爽爽。”
“唔……”
还没从射精的快感中回过神的清蛉眼皮翻了翻,本能的舔着口中第二人的鸡巴。
“唔~好爽,好爽!斯哈~~”
那人被清蛉的舌头舔的直打哆嗦,按着清蛉的头顶着下身,“唔哈,马德好爽,这嘴太他么的爽了!”
侍从满口的污言秽语,按着清蛉每一次都舔到自己的最深处。
“清蛉!”
看着弟弟被那些人凌辱,清宴挣扎的想要起来。
可越想挣扎,身体便越是僵硬,他怨恨自己的无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弟弟受辱。
“清蛉!”
“呜呜……”
听着哥哥一声声的呼唤,清蛉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可身体的本能却没有办法拒绝那些男人。
呜咽的加快了舔弄,只希望能早点结束这种酷刑。
中年男人的目光一直冷冷的看着雪地中挣扎的清宴,一手拔下清蛉头上的白玉发簪。
乌黑的青丝散落下来,挡住了半张如玉的脸。
中年男人捻着发簪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冷笑着就对着清蛉玉茎上的孔洞插了进去。
“呜呜呜~~”
剧烈的疼痛,让清蛉尖叫,可叫喊声还没有出口就被口中的鸡巴给顶了回去,只在喉咙口发出呜咽的声音。
难耐的感觉让他扭了扭身体,那中年男人坏笑了一声,抓着清蛉的腰就开始顶弄。
“呜啊~呜呜呜~~”
口和穴都插着鸡巴,前段的马眼又被玉簪堵着,那些人根本就不会顾及清蛉的感受,只是在他的身上得到自己的满足。
而这些或许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可哥哥的眼神才是真正让他觉得痛苦的存在。
他更加卖力的舔着口中的鸡巴,那人终于一个受不住浑身一抖腥臭的精液射了清蛉一嘴。
那人从清蛉的口中退了出来,退到中年男人身后喘着大气。
“都是废物!”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直接顶起了清蛉的双腿,让他吞着自己阳具的交合处直观的呈现在清宴的眼前。
一边挺着下身,一边嘲讽的说到。
“你可知道他为何会被这样对待?”
男人哼笑,“那都是你这个好哥哥害的,你们两人一同被罚没掖庭,受的是一样的罪,你反抗那就全部要落在他的身上。”
说完,男人大力的顶了几下,顶的清蛉娇小的身体上下的起伏。
“唔啊~”
清蛉被顶的浑身酥麻,愉悦的吟叫脱口而出,但是羞耻心还是让他有所收敛。
可他越是这样,那男人就越顶的大力。
被调教的敏感无比的身体,根本就经受不住这样的操弄,没一会便被顶的神识迷糊,不管不顾了。
“叫的大点声!”
男人恨恨的朝着穴心一顶,清蛉配合的呜咽,眼神迷茫的甩着头。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