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的宝贝!”
掖庭令哪里见过清宴这样,都说得不到的最想要,哪怕见过比清宴美上百倍的人,也不及征服他来的愉快。
猴急的跑过去,谁知道清宴轻巧的一转身就坐在了床上。
“美人儿,别跑啊!”
掖庭令连忙压了过去,谁知清宴一翻身便坐在了他的身上,此时的掖庭令根本没穿衣服,前面和那几个小厮玩的就差临门一脚了,此时的鸡巴耸着,抵在清宴的后腰。
他抬了抬臀磨蹭着,磨的掖庭令心花怒放。
“这么主动,我喜欢!”
“大人,别急啊,你闭上眼睛,清宴想和你玩个游戏。”
一向清冷的面庞挂着魅惑的笑容,勾的掖庭令的魂都没了,连忙配合的闭上了眼睛,手还不老实的在清宴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快快,要玩什么?”
就在掖庭令闭上眼的瞬间,媚笑迅速收敛,清宴的眼神布满了冷厉,他缓缓的起身,手若有似无的抚弄,放松着掖庭令的戒心,随后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朝着他的下腹恨恨的扎了下去。
掖庭令发出一声惨叫,看着鲜血直流的下身就要叫人,清宴早有准备堵住他的嘴继续扎。
他扎的位置并不会致命,却能让掖庭令痛苦无比。
因为掖庭令玩小厮的时候并不喜欢被打扰,等人听到他的惨叫声的时候,下身已经血肉模糊了。
清宴抓着那根还挺着的肉棒狠狠的一拽,硬生生的给拽了下来。
在一众人的尖叫声中,他踉踉跄跄的回到了卧房,那那根东西丢在了清蛉的身边。
“清蛉,那个欺负你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
说完,抱着弟弟安静的躺下。
官兵很快赶来,清宴顺理成章的被收了监,清宴一心求死,再加上目击者众多,很快定了罪。
三日后便押赴刑场。
那日的阳光很好,行刑前清宴一直抬头看着,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阳光了。
随着高台上官老爷的一声令下,身边的刽子手举起了大刀。
“刀下留人!”
一声厉喝,打断了行刑,官老爷对着来人恭谨的跪拜,清宴不知道来人和官老爷说了什么,只看见那明黄的身影很快便离开,他也被拖离了刑场。
此后,清宴便如同掖庭之中的幽灵,再也没人管束,也无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