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流,让他特别的暖和也特别的舒服。
他本能的想要去追逐那种舒服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开始顶着下身。
“唔哈!嗯,不要~哥哥太大力了~哈啊~~”
清蛉的身体异于常人的敏感,虽然后穴伤的很重,而且还在发着高烧,可被自己最爱的亲哥哥插穴让他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
而且……他知道自己的身子。撑不了多久了,如果这一不能好好的感受,怕是……
清蛉不敢往下想。
他只能用手撑着清宴的肚子,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清蛉!”
清宴猛的翻身,把虚弱的清蛉压在了身下,尚未恢复理智的他只能循着本能对着那让自己快乐的地方前进。
清蛉被他压在身下,为了方便哥哥的进入,努力的翘着屁股。
“啊~好舒服~哥哥操的清蛉好舒服~呜嗯~”
清蛉无力的叫嚷着,声音小的和蚊子叫差不多。
然后身后的清宴却是迅猛的操着他的穴,突然低吼一声在穴里射了出来。
“唔~哥哥射进来了,啊哈~”
清蛉在清宴射精的瞬间猛的顶起了屁股,不然一点哥哥的精液流出。
清宴不能的又顶了几下,他才倒在清蛉的身上再次昏迷。
清蛉在他的身下虚弱的喘着气,缓缓的从底下爬了出来,拉着满是血污的狐裘盖在清宴的身上,然后小心的躺在哥哥的怀里。
感受着哥哥暖起来的提问,清蛉欣慰的笑了笑。
他好累,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能在哥哥的怀里,真的太好了。
清宴的身体逐渐的变暖,可怀里的小暖炉却冰凉了起来。
他不满的再次搂紧,可却是无济于事。
清宴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怀中冰凉的弟弟,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清蛉?“
清宴颤抖的把弟弟翻过来,看着那张已无血色却带着幸福微笑的脸浑身颤抖。
刚才梦中的一切在他的脑海中回转,刚才……
他懊悔的捶胸顿足,可一切都已经晚了,清蛉已经没了气息,看着他身上被凌辱的痕迹,清宴的目光从悲伤转为冷厉,是他们……都是他们!
清宴站起身,把弟弟的身体摆好,让他看起来像睡着了一半,穿上清蛉的披肩朝着掖庭令的居所走去。
此时的掖庭令正和几个禁脔大战,房门突然被推开,便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屋内的嬉戏停止,掖庭令嫌恶的看了看门外的人,“清蛉,你来这里做什么?快滚。”
“掖庭令大人。”
清宴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掖庭令疑惑的看着他,“清宴?”
“大人说,只要我愿意成为您的人就会放过我弟弟,对吗?”
清宴从屋外走了进来。
“当然,怎么,杜公子想明白了?”
掖庭令淫邪的舔了舔嘴,清宴的身子他已经馋了许久了。
原想着再不能得手就只能来硬的了,不过他既然想开了,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掖庭令打发了身边人,跨坐在床上看着清宴,虽然对方主动示好,但是他还是不能完全相信。
“在这掖庭之中,大人便是天,得罪了大人谁能有好日子过?以前清宴鲁莽想不清这一层厉害,现在想明白了,不知道有没有晚?”
“不晚,当然不晚,不过……”掖庭令邪笑,“我得看看你的诚意。”
“大人……”
清宴轻唤一身,解开了身上的披肩,消瘦的身体。
他转过身对着掖庭令,手指撑开了穴口,“大人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