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兴攥紧手中两条铁链,逼得李孤城和赵擎戈的脸紧紧贴着自己的鸡巴,扶着茎身狠命抽打着两人俊朗的侧脸,又捅进红肿的双唇碾磨,把腥臭的浓精喷洒到两人的口腔里,俊脸上,发丝间,直到不剩下一处干净的地方才停下撸动,开始用肥硕的龟头如涂抹香膏般在两人脸上沾着精液来回摩擦。
李孤城和赵擎戈被王兴的浓精射了满脸,甚至糊得鼻腔里都沾满白浊,臊臭浓郁的腥膻味狠狠侵略着两人的口鼻,叫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两张俊脸上斑斑精迹混着莹亮水光,看起来淫猥无比,哪里还能分辨出原先一丝丰神俊朗的模样。
王兴喘着粗气,拿硕大的龟头爱不释手地玩弄着两人的俊脸,在两人红肿的唇瓣上来回涂抹着浓精,猥琐地嘿嘿笑着道:“你们不是想亲吗,现在给你们个机会还能尝尝老子的精液,就当是便宜了你们两个贱货。”
李孤城俊脸微红,他确实有些怀念方才与赵擎戈亲吻的滋味,便试探着抬起赵擎戈的下巴,用自己还沾着王兴腥臭精液的双唇去蹭弄赵擎戈微抿的嘴,感受到赵擎戈并不反抗,便伸出软舌舔舐起他的唇瓣,不多久赵擎戈也情动地回应起李孤城,也不知是吞吃着对方的口水还是王兴腥臭的浓精,两人啧啧有声地唇舌交缠着舔弄吮吻,在几番刺激之下方才射过的下身也再次勃起,无意识地蹭着椅面摩擦寻求更多快感。
老赵头此时也缓过劲儿来,瞧着李孤城刚才给王兴口交那骚劲儿又来了想法,干脆提议王兴把两人换着操,王兴也觉得这个玩法新鲜,便抖着肥胖的身子答应下来,把拴着李孤城的铁链递给老赵头,又抱起不断挣扎的赵擎戈放在桌案上,只见他刚一坐下,赵擎戈方才一直被老赵头鸡巴插着的后穴便如决堤一般,精液裹着淫水哗地一声倾泻到了桌上。
王兴抬起赵擎戈的大腿架在自己浑圆的肩上,肥手掰开他的双臀看着他红肿的骚穴被操得穴肉外翻,正抽搐着吐出一股股老赵头的浓精,画面淫猥下流极了。王兴抹了把腥臭的精水随意涂在赵擎戈唇上羞辱道:“哟,看不出你一个天策府佐领骚穴这么能装,这都被灌满了,还能吃得下老子的鸡巴吗?”
赵擎戈脖子上的铁链被牵在王兴手中,也不敢反抗,只能屈辱地瞪着赤红的双目怒视他。王兴却恰好最吃这套,他嘿嘿笑着猥琐地堵上赵擎戈的双唇,酸臭的汗味和口气喷打在赵擎戈的俊脸上:“我就喜欢操你这种烈的,够味儿。”
而李孤城也被老赵头拽着狗链坐到桌案的另一边,今晚浑身上下被玩了这么久唯独后穴还空虚着,寂寞的骚痒感让他早就迫不及待,几乎是温顺地配合着老赵头的动作,任他枯黑的脏手在自己后穴里开拓抽插,很快就喷出一小股晶亮的淫水,俊朗健壮的蜜色肉体主动贴着黑瘦矮小的老赵头暧昧地摩擦勾引,像是在邀请老赵头快点插入。
老赵头与李孤城唇舌相缠交换了一个黏腻的亲吻以示奖励,才把粗黑弯曲的鸡巴顶在李孤城的穴口缓缓摩挲着,感受到李孤城的穴肉正急不可耐地吸吮着自己肥硕的龟头,便把李孤城转了个身,两条长腿架在桌案上面对另一头的王兴,向他展示着李孤城情难自禁的骚穴:“老王啊,还是你会调教,瞧你这骚儿子,老子还没插进去他都流水了。”
王兴逼着赵擎戈吃下自己酸臭的口水,又把涂着他身下淫水与浓精的肥短手指在他嘴里抽插了好一会儿,才挫得赵擎戈那股锐气消磨了些。他听闻老赵头的夸赞,哈哈笑着道:“你这骚侄子被操了三年性子还这么烈也是难得,若能交给我调教上一个月,保管也让他跟我家的贱狗一样服服帖帖……是不是啊贱狗?”
下身的空虚早已让李孤城骚痒难耐,他全神贯注地用后穴可怜兮兮地吸吮着老赵头只挑逗却不插进来的龟头,一张俊脸带着情欲的潮红,嘴里发出诱人的低吟和喘息,哪里还听得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