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孤城表情十分厌恶,下身的鸡巴却亢奋地勃起着,比方才又大了一圈,或许连李孤城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发出了低低的喘息。明明王兴酸臭的体汗如此令人作呕,李孤城却在被迫的嗅闻中愈发兴奋,甚至无意识地用微抿的薄唇蹭弄着王兴的脚趾,俊挺的鼻翼不断翕动,更是暴露出他对王兴臭汗淋淋的肥脚的着迷:“啊……”
王兴见李孤城已经被玩出了淫性,笑骂了一句:“操,骚货……”便顺势挤开李孤城俊俏的双唇,把脚趾捅进了李孤城的口腔,上下扭动着在李孤城柔软的唇舌间挑逗摩擦。李孤城的俊脸微微皱眉,只觉得一股咸湿的味道直冲脑门,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嘴被王兴的脚侵犯,就本能地动起舌头勾着王兴汗臭无比的脚趾缠绵地吮吻起来。
李孤城抱着王兴散发着酸臭汗味的肥脚舔弄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张俊脸因为羞耻而涨红到了极点,身下的鸡巴也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李孤城偷偷抬眼瞄了一眼王兴,发现他正被自己舔得舒服得眯上了眼睛,又肥又丑的大脸十分舒爽地咧开一个猥琐的笑容,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成就感,干脆自暴自弃地继续抱着王兴的臭脚亲吻起来。
就这样舔弄了一会儿,不知是否被王兴这股浓郁的酸臭味熏得发了情,李孤城下身的欲望也愈发渴望纾解,于是他悄悄脱下王兴另一只布鞋,一手抬着王兴另一只脚踩在自己裆部揉搓起来。他突然想起被最初被王兴开苞那夜,王兴就是这样玩弄的他,没想到时隔月余竟然轮到他主动去引诱王兴来做这些浪荡事儿,李孤城又羞又臊,俊朗的眉眼微微舒展,比以往还要风流上几分:“嗯……王叔的脚好臭……哦……踩得我好舒服……”
王兴哪里猜得到他这些心理活动,他一只脚踩在李孤城的俊脸上拨弄他的唇舌,一只脚踩在李孤城裆下揉搓着他的鸡巴,几重刺激让李孤城终于情难自禁地呻吟出声,低沉性感的喘息听得王兴充满了征服欲,忍不住又拽了拽手中的铁链,把李孤城硬生生整张脸都贴在了自己酸臭的脚掌上:“喜欢吧?好好伺候老子的臭脚,待会儿有的你爽。”
李孤城在王兴这般粗暴的对待下激发出了压抑的奴性,王兴粗野的喘气声和铁链交错的咔嚓声回响在耳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已经自甘堕落成这肥矮丑陋养父的性奴,肉体和精神上猛烈的双重快感如狂风过境,彻底摧毁了李孤城脑中最后的一线理智,他甚至主动把俊挺的鼻梁填进王兴汗渍斑驳的趾沟左右蹭弄,大口大口呼吸着充满王兴酸浓体味的汗臭,这一刻李孤城觉得王兴仿佛是自己的神明,他痴迷地接受着王兴施与自己的一切,口中竟是发出了哭腔般的呜咽:“啊……好舒服……好喜欢王叔的臭脚……嗯……求王叔继续踩我……我就是王叔的贱狗……啊……”
深夜的天策军营里,两场疯狂的性爱仅有一墙之隔。帐内的俊痞军爷已不知被丑陋老头操干着换过了多少个姿势,此时他被脖子上拴着的狗链牵引着一步步走向窗边——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被身后丑陋老头粗长的鸡巴顶着向前移动,每前进一步都从两人紧紧交合的地方滴落下湿滑的淫液。俊痞军爷一手撸动着自己下身的鸡巴,一手反扣住身后丑陋老头的脸,伸出红软的舌头在空中与丑陋老头啧啧作响地交换着缠绵的亲吻,高涨的情欲让他无比难耐地扭动着全裸的精壮身躯,直到被压到窗边趴下,才气喘吁吁地在窗沿上摩擦着自己红肿的乳头来缓解令人窒息的快感。
丑陋老头身材矮小佝偻,而俊痞军爷双腿修长,即使趴着也没法让老头够着自己的骚穴,忍不住难耐地摆了摆屁股,鼻腔里不断发出欲求不满的呻吟,丑陋老头便拽着狗链给了他几个耳光,勒令他双腿岔开,而自己踮着脚尖才勉强继续插进俊痞军爷的后穴。气血方刚的军爷整张俊脸都溢满了情欲,弓腿趴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