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在说什么,只恨不能直接坐上老赵头的大鸡巴给自己解解痒才好:“啊……想要……老头的大鸡巴……快插进来……嗯……”
没有人能在这样英俊军爷的求欢下坐怀不乱,老赵头恶狠狠在李孤城壮硕的胸肌上揪了一把,才把自己的大鸡巴长驱而入地直直捅进了他身下已经湿成一片泥泞的后穴:“骚货……满足你。”
李孤城骚浪的模样与泥胎木偶似的赵擎戈对比鲜明,王兴不爽地粗骂了一声:“操,你也给老子转过去,向你这个好同僚学学该怎么用骚穴伺候男人!”说罢便抱着赵擎戈也转了个身,重重坐在桌案上的动作震得他臀肉晃了晃又挤出一小股精水,终于刺激得赵擎戈发出一声小小的喘息。
赵擎戈此时与李孤城面对面坐在桌上,看着李孤城情动的俊脸有些羞臊,又莫名地觉得他这副模样十分性感,忍不住想伸手去抱住李孤城的身体,后穴却猛地被王兴的大鸡巴狠狠捅进来,激得他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啊……”
王兴粗长肥大的鸡巴被赵擎戈的甬道紧密地包裹着,方才老赵头射进的精水又湿又滑,抽插时发出无比淫糜的水声,叫王兴觉得爽快极了。他用肥大的肚腩顶着赵擎戈精壮的后背,肥短的手指在赵擎戈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上来回爱抚着,一边粗喘着一边张开酸臭的大嘴在赵擎戈蜜色的修长颈间如野猪般粗鲁地吮吻:“啊……骚货……被老赵操了三年后穴还这么紧……嗯?这么好的骚逼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的?”
明明身为名门嫡子,却在这样痴肥丑陋的男人身下受着如此凌辱,赵擎戈愤怒又悲哀地捏紧拳头,然而被久经人事的身子已经生出了淫性,哪怕他再心不甘情不愿,肉体的快感却如汹涌的海浪般一波波拍打过来摧毁着他的理智:“嗯……不是……啊……”
而李孤城早已淫态毕露,他十分亲昵地贴着老赵头瘦黑矮小的身子,甚至扭过头去寻求老赵头那张干枯腥臭的瘪嘴的亲吻,伸着舌头与老赵头在空中啧啧吮吻,风流倜傥的俊脸被欲望扭曲得看不出半分将门遗孤的傲气与风度:“啊……老头的鸡巴好粗……插得好爽……嗯……再深点……顶到了……啊……”
王兴肥如肉山般的身子搂着赵擎戈不断向前顶着操弄他,因着桌案窄小,赵擎戈的身子很快就与李孤城蹭到了一起,两人的身子散发着炽热的高温,健硕的胸肌贴合在一起随着身后鸡巴的抽插而摩擦,带来无与伦比的奇异快感,肿胀高挺的乳头更是硬如石子,每每与对方碰到一起都触电般地颤抖着。两人很快就爱上了这种感觉,干脆把岔开的大腿圈住对方的腰腹以求贴得更近,连鸡巴也摩擦在一起,若不是身后还在各自被一个丑陋男人操干着,看上去倒像一对正在交合着的亲密无间的恋人。
王兴见两人竟然自顾自地磨起豆腐,心中很不痛快,于是伸出肥手拧过李孤城的下巴,把他的头架在赵擎戈的肩膀上狠狠吮吻起来,老赵头见状也效仿王兴,捧着赵擎戈被操到失神的俊脸逼他吞吃着自己的口水,四个人两两交叉地在对方身上疯狂地汲取着快感,木制的书桌都因这场激烈的情事被撞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夜已渐深,而天策军中的一处营帐里,这场癫狂的欢爱却毫无停歇的迹象。明灭不定的烛火下,痴肥丑陋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瘦黑矮小的猥琐老头各自抱着一个俊朗颀长的军爷猛烈操干着,粗硬紫黑的鸡巴在蜜色健硕的臀缝间不停进出,不时带出一缕缕粘稠的精水。两个俊朗军爷被身后丑陋猥琐的男人操干着摇摇欲坠地向前倾着身子,精壮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摩擦,充血红肿的乳头顶在一起厮磨,下身的鸡巴也贴着对方坚硬的腹肌顶弄,主动寻求着更多的快感,蜜色的肉体上晶亮一片,已经分不清是因为情欲生出的汗水还是对方的口水。
而军爷们的俊脸还架在彼此的肩膀上,脖子上拴着的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