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赤红了起来,双眼紧闭,鼻子快速的喘息着,然而没有新鲜空气,他快要窒息了。
双手用力的揪着床被,想要将身体撑起来,可是阿莫尔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任凭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用力到指关节发白,他还是被阿莫尔死死的压在床上。
身体剧烈的抽搐着,后穴也不停的收缩蠕动,敏感的穴肉几乎是用力的收缩缠紧阿莫尔的阴茎。这份痴缠用力更加让阿莫尔兴奋起来,他的抽插越来越迅速,似有一种要将顾野肏死在身下的错觉。
随着时间的流逝,顾野剧烈的挣扎渐渐的开始无力起来,他的身体依旧在颤抖着,后穴绞的很紧,紧到阿莫尔有点难以抽出,好在花穴里的水很多,阿莫尔并没有到寸步难行的地步。
此时顾野整个人都雌伏在阿莫尔的身下,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劲儿,都被阿莫尔强势掌控着。
因为长时间都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他紧闭的双眼里闪着白光,耳膜也嗡嗡作响,恐惧占据了身心,在痛苦的同时,花穴的快感也如排山倒海般传来。极致的痛苦和欢愉交替着。
这种窒息的性爱对承受方而言是个巨大的考验,窒息带来的死亡恐惧感,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大量的血液冲上大脑,让大脑充血,对身体的感知高于平时。
快感如潮水一般朝他袭来,身体痛苦又快乐,两种感知一并袭来,身体不停的抽搐抖动,双腿有种支撑不住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无力的放下。
氧气几乎消耗殆尽,身体绝望的发出了最后的示警,顾野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肿胀发昏,就好像自己随时都会承受不住而昏厥。
就在顾野以为自己会因为窒息而死亡的时候,阿莫尔又一次重重的插进了花穴,粗硬的阴茎直直的冲向肉壁。
钝痛感袭来的同时一种快感也同时升起。
“唔啊……”床被之间发出了顾野难受的嘶吼。
花穴在一瞬间疯狂夹紧收缩,带着留住一切的决绝力道,花穴也在一瞬间喷出了一大股水液。前面本来因为窒息硬挺的阴茎也在这一瞬间射出来一大波精液,稀薄的精液喷射在床被和他的腹部,最后射无可射,只是断断续续的流出带着白色絮状物的透明液体。
阿莫尔在顾野的子宫里成结,并且持续的射出精液。子宫内壁被精液冲刷着,穴肉不停的痉挛抽搐着,快感再一次疯狂袭来。
阿莫尔松开了按压着顾野头的手,松开手之后,一点点空气终于能沿着缝隙灌进顾野的身体。
顾野依旧是维持着被按着头窒息的姿势,过了一分钟的样子,他才无力的将头撇向一边。一张脸赤红,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唇边,一副被肏坏了,爽死了的表情。
高潮和新鲜空气双重爽感让顾野浑身脱力,健硕的双腿抖着似乎要往一旁倒,阿莫尔扶着他的臀,另一只手拍在臀肉上 ,清脆响亮的一声在房间里响起,“给我跪稳了,母狗也不想被拖出子宫吧?”
顾野现在的反应很是迟钝,好半天才明白阿莫尔的意思,他抖着腿,勉强立住了身体。
阿莫尔现在处于不应期,顾野的花穴可没有什么不应期,他的每一次动作,阿莫尔阴茎上的倒刺都刮着肉壁,又麻又痒,本就还处在快感中的身体又再次感受到持续不断的快感。
这些快感都快压垮他了,他只能僵着身体不动,祈求身体里的结快点消失。
他的身体素质并不弱,只是缠绵近三个消失的快感叠加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
窒息做爱之后,身体更是疲惫的很,有一种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疲惫感觉。要不是他意志强撑着自己,他早便昏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阿莫尔将阴茎从顾野的花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下一刻,顾野的身体好像没有了支撑一般,倒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