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他疲惫的喘着粗气,身体时不时的抽搐震颤着,浑身泛着不正常的红,半阖着眼,睫毛时不时的颤一下,以证明他还醒着,还有意识。
从阿莫尔的方向可以看见顾野的腿间的狼狈,被肏开的花穴缓慢的收缩着,穴口无力的盛开,随着穴肉的缓慢收缩,一大股混杂着精液的淫水从花穴里流出,糊在花穴上,色情至极。
一点点被挤出的浓稠精液要落未落的挂在艳红色的花穴口,让人看着便生出一种在多往这可怜小穴里灌精的欲望。
顾野整个人被情欲包裹着,看起来狼狈可怜却又勾人。如果是旁人大约会将他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让他安静的睡去,不会再让他做任何事情了。但阿莫尔偏不。
他握住顾野的脚踝,将他的右腿朝上拉开,顾野双腿间的景色便更进一步的落入了阿莫尔的眼帘。
顾野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双腿,这是羞耻心在作祟。
他费力的瞥了一眼阿莫尔,眼里的倔强棱角散了一大半,透着疲惫和不解,明亮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沉霾,让人忍不住的联想到那些被关在笼子里许多年的猛兽。
同样的疲惫麻木,还有眸子深处蔓延着悲伤和绝望。
“我想看你排精。”阿莫尔理所当然的说。
顾野脑子转了半天,才迟钝的理解到阿莫尔的意思。
表情一闪而过的羞怯,他用嘶哑的嗓音乞求道,“下次好不好,小穴被肏的没知觉了,有点麻。下次你可以多肏我几次,我流精给你看……”
当然这只是顾野的托词,他没力气,也不想在阿莫尔面前做那种表演,那会让他觉得自己格外的低廉。残存的自尊心让他不想像其他玩具一样,对阿莫尔俯首帖耳。如果他是个玩具,那请记住他的不一样。
阿莫尔闻言挑挑眉,有点诧异,顾野有点奇怪,在他以为他不愿意的时候,他愿意;以为他愿意的时候,他又不愿意了。
很奇怪的一条狗,他摸不清他的思维。
阿莫尔弯腰将手指插进了花穴,插入很畅通,花穴迟钝的收缩包裹着手指,阿莫尔在花穴里四处抠挖着。
“嘶……呃啊……嗯……轻点……”顾野的身体敏感的颤了起来,脸上的一滴汗滑进了眼眶,很是不舒服,但他仍睁着眼睛,直勾勾的凝视着阿莫尔。
此时的阿莫尔又欲又帅,如果说他衣冠楚楚的时候是那种多情倜傥的帅,偶尔还会有那么一点柔美的轻灵感,那现在纯然是荷尔蒙爆棚的帅气,不带一丝女气,优雅英俊,让人忍不住的想要臣服。
顾野有些迟钝的想,如果,他注定逃不过被驯服,那可不可以也试着成为虫族心里的不一样呢。而后,他又狠狠的痛斥了自己,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屈服了呢,他还有联邦交与的任务呢。如果可以,他还想去见见克里约,他想问问他,为什么英雄会变成这样……
阿莫尔撇撇嘴,有些失望的样子,“果然,还是射的不够多,自己就流光了。”
顾野没说话,因为是承受方的关系,情潮的结束格外的缓慢,身体仍是深陷于情潮的余浪之中。
第二天,顾野睁开眼睛,熟悉的房间里,空气中飘荡着熟悉的情欲的味道,阿莫尔早就离开了,动动身体,疲惫的身体除了有些酸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利落的翻身下床,走向浴室,昨夜做爱之后,身体还没有清理,精液淫水已经干在了身上,麦色的腹肌上分布着干裂的精斑,花穴也有种古怪的凝涩感。
走进浴室,快速的清洗着身体,手指碰到花穴的时候,花穴传来了一种肿胀的痛意。
唔,昨天摩擦的太狠了,有点肿。
因为看不见花穴的关系,只能小心翼翼的摸索清理着花穴。
顾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