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被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仰头看着水流,陷入了沉思。
出任务之前,联邦告诉他,他只负责收集信息,无论什么信息都可以,在合适的时机会有人联络他的。
永恒星系有许多种族在这里生活居住,大约联络他的人就是住在这里的某一个居民吧。被联络的前提应该是能离开这座全是虫族的高楼,到外面去。
要尽可能的乖,驯服,才能获得虫族的信任,有机会离开这里,去外面一次。
已经一个多月了,还是什么消息都没得到。但不急,他回来了,他有机会获得他的信任,收集消息,走出这里。
他的脾气并不坏,或许得到他的信任会很容易……
在顾野心里阿莫尔不算是脾气糟糕的虫族,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好脾气。这个想法不能说是绝对的错误,但也说不上是绝对的正确。
因为不在意,所以无所谓,好脾气。温和优雅的皮囊下,全是冰冷。他不在乎顾野,自然是懒得发脾气,展露不好的一面。
顾野低估了阿莫尔,也高估了自己。他会后悔的……
一个人伪装成一条温驯的狗要多久?其实用不了多久。
顾野做的很好,他答应阿莫尔的事还是做了,阿莫尔在他身体里射了三次精,长达四个小时的欢爱耗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没能拒绝阿莫尔的强势。
半蹲在床上,像是女性小便那样,操控着还处于情潮余浪中的穴肉迟钝的吐着精液,起初被肏熟了的穴肉,很是不受指挥,只是像金鱼的嘴巴那样开阖着,吐出一小滴一小滴的精液。
随着精液的排出,顾野身体止不住的颤,一种浓浓的羞耻感从心脏冲向了大脑,他满脸涨红,粗壮的脖子上青筋暴起,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手也紧紧的握在一起。羞耻和羞愤占据了他的大脑。
阿莫尔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那又红又肿的穴肉一点点的吐出浓白的精液,小穴的主人身体不停的抖着,连同那挺翘的蜜色臀肉也一起抖,仿佛支撑不住了,却又格外的坚强,看起来色情淫荡。
阿莫尔的注视在另一种程度上让顾野的内心生出了一点点隐秘的兴奋和自得,他在看着自己,他被自己迷住了……欢欣鼓舞……
迷住倒不至于,阿莫尔只是有些好奇,花穴的构造和雌虫泄殖腔的构造几乎一模一样,但为什么,花穴留不住精液而雌虫的泄殖腔只有在装不下的情况下才留不住精液。
明明人类雌性的花穴这般无用,但为什么高等雌虫的生育能力不如人类雌性呢?除了基因,还有别的原因吗?
随着情潮的渐渐褪去,顾野对花穴的掌控度也越发高了起来,他控制着花穴一股脑儿排出了一大股精液。
这些精液多的几乎掩盖了那流精的穴口,像是一盒被倾倒的酸奶那样全部堆积在了穴口。
阿莫尔的视线上移了一点点,才发现,不知何时,花穴穴口上方的那一点点的阴蒂,已经长大了不少。
再长大点可以在上面做些有趣的事儿,阿莫尔想。
虽然阿莫尔没玩过女性,但也不是没见过被玩熟的女奴。
在小葡萄大小的阴蒂上穿环算是个比较有趣的方法,更有趣的是有些虫族会在女奴的阴蒂环上加一条细细的链子,链子的另一头是个宝石坠子,不大不小有些重力的宝石坠子会持续不断的扯着阴蒂,让阴蒂一直处于敏感当中。
甚至在被插入的时候,宝石坠子也会被塞入花穴,想象一下,有限长度的链子,宝石被阴茎推入花穴,随着宝石的深入,每一次插入都会扯动阴茎,甚至有棱角的宝石会剐蹭着敏感的内壁。
这种玩法不知道母狗受不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