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待会儿决出胜负开始下棋的时候,你们自觉把自己主人的棋子塞到后穴,只有一炷香时间,每次落子有十息的思考时刻,你们要在这十息之内精准的排出一颗棋子到棋盒里,并且要留给我们把棋子放到棋盘上的时间,这是规矩,出了差错自有各自的手段等着你们。”殷祝又开始讲下一条要求。
两人又齐齐的应下了。
没有人询问他们的意见,他们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
奴才本来就是讨主人高兴,讨不到自然会有下一个奴才继续。
见殷祝没有什么吩咐了,季返和青年直接转过身面对对方的主人。
季返倒是方便,他只要撅起屁股,他下身本就是裸露的,屁股上还有鞭痕。
他稳稳的把屁股掰开,露出一丝毛发都没有的后穴。
殷祝看了季返的屁股,心里倒是一惊,他虽然早就明白沈明海身边的奴才都是皇子之尊,再不济也是皇室血脉的宗室子,可是季返他是见过的,是向他拱手见过礼的。
算是有这么几面之缘,但是依旧被沈明海毫不留情的训诫,惩处,亵玩,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滋味,更对接下来可以责打皇子的那处心里有着快感和期待。
那边的青年倒是得先把自己的袍子扔到后背上,尽量把腰压得弯弯的,这样才能让袍子不掉下来碍事。
青年的后穴也是没有毛发的,这点倒是让沈明海心情好一点儿。
虽然不是服侍他的奴才,但是总归看着心情能舒爽一点。
青年是个非常会看眼色的人,他自然明白沈明海看他不顺眼,但是他的身份又不能违抗沈明海。
他更不想去成为那个彩头,他只愿意给他的夫主一个人下跪磕头。
跪在沈明海面前都不知道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
两个人手上的板子几乎是同时贴在了两个奴隶的后穴上。
竹板子竟然与两个人的后穴意外的贴合,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一样。
沈明海与殷祝同时抬手开打。
季返即便有心理准备,也不由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太疼了。
之前虽然也挨过,但是和鞭子那种尖锐的疼痛不一样,且殷祝是一个非常会使用巧劲儿的人。
与阿鹿的蛮力有很大的不同。
殷祝的板子能疼到他心里去。
季返紧紧的掰着屁股,他不想给他的主人丢人,这可是他的主人第一次带他见外人。
北海那么多皇子奴隶,他这次表现的不中用,下一次他的主人就不知道会不会记得他了。
季返和青年都很能忍,书房里只有不停的板子打在皮肉的声音。
青年疼的浑身发抖都不肯把手放下来,看的季返有些心软。
但是,他也不会放水的,他不能让他的主人未战先处败势。
季返和青年较着劲头,青年的后穴比季返嫩一些,已经见了血,季返也肿的不行。
终于,还是青年的意志力坚定,季返一次不注意,因为殷祝这一下打破皮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等他缓过神,想要再次掰开的时候,沈明海手上的板子也已经停下来了。
这场戏玩分出了胜负。
“奴畜该死。”季返直接跪倒在地,整个身体都面向沈明海伏在地上。
他是真的该死。
“装棋。”沈明海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吩咐下一步的进行。
他并不是每一次和殷祝较量这个都会赢,毕竟他不是经常亲自打奴才的板子的,手段生疏也是正常。
倒不至于为了这个生气,不过也无需告知季返。
奴才嘛,在沈明海心里,尤其是他的奴仆,更需要摸一摸心性,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