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伸手。
他们都是跟着殷祝不少年的仆役了,自然清楚沈明海的身份,身为仆役,明哲保身,他闷实在不会伸手去碰沈明海的人。
何况,世人皆知北海王的人原来都是些什么身份,他们只是小小的铺,自然是惹不起的。
殷祝府内人口简单,他比较喜静,即便如此,仆役也是不少的。
沈明海就端坐在阿鹿的身上,看着季返一步步的往前爬,一个个的头磕过去,没有一丝心疼与顾念。
季返自然也是不敢偷懒的,每个头都磕的结结实实,一点儿不敢敷衍了事。
他已经丢过主人的两次脸面了,自然不能再丢第三次了。
否则,怕是没有回到北海,他就要先被杖毙了。
磕完最后一个,季返腿疼的直哆嗦,额头也是红了一片,好在还没有破皮。
“主人。”季返重新跪在沈明海的面前。
“殷祝,给他拿件袍子,孤带他进宫。”沈明海看了季返好一阵儿,才开口说道。
“好,要什么颜色的,殿下。”殷祝自然应下了。
“红色吧。”
很快,袍子就拿来了,沈明海亲自扔给季返。
“换上。”
季返连忙脱掉身上的粗布衣裳,快速的换上新袍子。
“扣子解开几个,露出胸膛。”沈明海吩咐道。
季返听话的解开了四颗扣子,几乎一眼就能看到胸前的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