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畏惧自己才能更好的服侍。
沈明海从来不会搞什么恩威并施,他直接强压,就要奴仆怕他,敬畏他,不老实的奴仆他非要收拾的跪在他面前都要战战兢兢。
这就是沈明海,雷霆手段。
季返不敢再耽误,他在别的世界也做过这种事儿,也不算是全然不懂,至于青年,这些时日,他的后穴除了今日约莫就没断过东西。
一盒棋子算的了什么,他甚至塞过小棋盒。
两个人很快就把属于各自主人的棋子塞到了自己的后穴。
棋子数量并不少,两人都提着一口气不敢松懈,生怕松了穴口,棋子就噼里啪啦的掉出来。
季返跪趴在沈明海的一侧,他的穴口下面就是原来放着黑棋子的棋盒。
他要精准的把一颗颗棋子排到盒子里。
每次只准一颗,不许多。
沈明海和殷祝下棋很快,根本用不了十息,所以季返和青年的时间就更短了。
青年争气些,这项技能这些时日日日都在练习,季返虽然对技巧熟悉的很,可是他这具身子可没有受过这样的调教。
速度自然比青年慢了不止一点。
“孤输了。”就在季返正排出下一颗棋子的时候,沈明海直接把棋子扔在了棋盘上。
干净利落认了输。
他和殷祝的实力本就在伯仲之间,开局让了三子,因着青年排子的速度也比季返快,更加助长了殷祝的气势。
两人下棋,面上比棋,下面比奴。
哪里沈明海都不占优势,索性半路直接认输,倒是干脆。
“殿下倒是光明磊落。”殷祝双手一合,轻声说道。
“叫你的人去安排吧,让季氏去磕头。”沈明海倒是输得起,先开口张罗着彩头。
至于实际的赌注,他回北海 的时候自然会遣人送来,一颗驻颜丹罢了,沈明海闭着眼睛都能练个百八十颗。
不过,他一向懒散,加上他不欲流落出来,所以在这世间极难求,便是殷祝与他这般交好,也是轻易难得的。
“多谢殿下,阿淫去喊人,规矩你知道。”殷祝心情极好的吩咐了青年。
殷祝一向爱好自己的容貌。
“是,夫主。”青年应下,也没有说请求把剩下的棋子排出来,只是把袍子撩下来,就出去了。
不过一刻钟,青年就回来说差事办好了。
“殿下请?”殷祝率先站起来,微微弯腰请着沈明海。
沈明海自然是一马当先的率先走了出去。
“就从这儿开始吧,把阿鹿给孤牵过来,孤也跟着看看。”沈明海揣着双手,对身边的丁麦说道。
丁麦连忙去把阿鹿牵过来,缰绳恭恭敬敬的递给沈明海。
沈明海大腿一迈上去,稳稳当当的坐着,手里牵着缰绳,伸手从阿鹿的后穴里拿出他专门抽阿鹿屁股的小鞭子。
季返深吸一口气,笔直的跪下,由于他在最后,所以他先要与殷祝,青年以及管家丁麦磕头。
“奴畜季氏,请大人安。”他最先跪在青年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头,并没有因为青年的身份而懈怠。
“你可以扇他的耳光,抽他的屁股。”殷祝的声音响起。
沈明海自然是不屑给人做解释的,自然只能殷祝来做这个人。
青年摇了摇头,他并不敢在殷祝面前有自己的思想,未经允许和其他人有身体上的接触。
季返自然也听见了,他等了几秒钟见青年没有任何动作,就继续往前爬,爬到丁麦面前。
依旧一样的说辞,一样的磕头。
丁麦也没有为难他,或者说一会儿季返面对的所有人都不会为难他,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