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之后的戒断症状已经很难捱了对吗?可她一连服用了十几天—就是为了见到他的时候不会露馅。"纳西莎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德拉科一直恳求她不要这样做。"
赫敏朝肖像靠得更近。她的手指停在离画布只有咫尺之距的地方。"如果她曾经愿意为了保护德拉科而离开卢修斯,那么她也一样会愿意告诉卢修斯尽他所能去救德拉科。"
纳西莎坐回椅子里,表情没有丝毫温度。"就算卢修斯知道了真相,又能改变什么呢?"
赫敏垂下眼帘。"我不知道。我只是认为他—"
"如果你一意孤行非要插手,却让情况变得更糟,那德拉科为了保护你所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费了。有太多太多比死亡还要糟糕的事情了。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能告诉你这一点。"
之后,她便拒绝再同赫敏说一句话。
赫敏万般不愿地转过身,朝一旁盛着早餐的餐盘走去。保温咒已经失效,整碗粥都冷了,让她提不起一点胃口。
赫敏想要直接放弃早饭,但她也急需增加体重。如果她不吃东西,肌肉强度便无法恢复。
她叹了口气,心不在焉地拿起边上的那一小罐奶油倒进碗里,又伸手去拿勺子。
谁知手指刚一触上勺柄,她便感到肚脐后方被猛地一勾。
整个人就像被倒了过来塞进了一根管道里。卧室随即在她眼前消失。下一瞬,她在半空中重新出现,身体向前倒了下去,头重重地撞在地板上,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她用一只手紧紧护住剧烈收缩的腹部,试图弄明白自己究竟身在何处。方才的骤变让她差点当场吐出来。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周围所有的东西都在视线中飘荡,额头撞到地上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她强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卢修斯正坐在几英尺外,斜倚在一把细长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只茶杯。
"啊,你终于来了。"
赫敏茫然又惊恐地盯着他,环视着周围的一切。卢修斯把她带到了庄园另一侧的南翼休息室里。
他把茶杯放在茶碟上,向前坐了坐,打量着她。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泥巴种。"
她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手掌微微拖过了地面。她缩回了手,这才意识到地板竟然是黏的。
满地都是快要干涸的血迹。
那把带她来到这里的勺子就在几英尺外的地板上。她心跳一滞,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勺子。
就在她的手指将要够到勺子的前一秒,它消失了。
"这么快就想走?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把你带到这儿来的吗?你冒犯了我,泥巴种。"卢修斯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指捻弄他的魔杖。
她抬眼盯着他,强迫自己平稳地呼吸。她此刻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静,拖延时间,等着德拉科来找她。
德拉科,你父亲把我抓走了。在南翼。她集中精神在脑海里默念着这句话。
"你知道,"卢修斯把覆着手背的袖口撸了上去,"想要接近你有多难吗?为此我不得不称赞我儿子的聪明才智。自从我回来之后,整个北翼就变得相当令人混乱迷惑。我在走廊里走着走着,就意识到自己在原地打转,想不起哪扇门究竟通向哪里。等到恢复清醒的时候,却发现我已经走回了主翼,或者回想起了一些我本来想做却又忘在脑后的事情,又或者是德拉科突然过来找我,请我帮他个忙。"
赫敏战战兢兢地舔了舔嘴唇,没有回答。
"你注意到这个现象了吗?"卢修斯语气轻快地问道。他仍在把玩着手中的魔杖柄。
"我不会离开自己的房间—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她避开他的目光答道。她的脊椎底部一阵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