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魔法都聚集在这里,甚至影响了庄园的地脉。不能幻影移形进来,也就无法轻易靠近你—我想,我也应该让我的儿子体会一下这是什么感觉。"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钳住她的下颌。"我不愿意看到他因为被迫伤害你而遭到惩罚。"
赫敏喉咙抽紧。卢修斯又向她凑近几分,她禁不住一阵瑟缩。
他收紧了手指。"你也不希望变成那样,是吗?我想,你是喜欢他的对吧。他会带着你在我们的庄园里来回散步,你还会像一只听话的小宠物一样乖乖地等着他。如果挖出你脑子里那些情报的任务被交给了我,他或许就会在你身上少花点儿心思了。你是个治疗师,想必你一定知道自己每根手指尖上有多少神经末梢吧?只要你告诉我凤凰社最后一条漏网之鱼到底是谁,我就不会伤害你了。"
"我不知道。"赫敏想别过脸去,但卢修斯的手指紧抓着她的下巴,捏得她颚骨生疼。"我不知道。我—我不记得那些事情。"
他的手猛地向前一扯,两人的脸几乎碰在一起。他的眼里射出逼人的亮光,嘴角挂着狰狞的讥笑,隐约露出了牙齿。"我不信。"
赫敏再也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我可不是傻子。抵抗军战败之前大约一年的时间里,食死徒中一直都潜藏着一个间谍。就连黑魔王也怀疑是他最信任的某个仆人背叛了他。可是这个问题的答案至今都不得而知。那些几乎散布在整个战争的过程中令人费解的蛛丝马迹;针对我们的监狱发动的一系列精确程度异乎寻常的进攻;以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根本不是凤凰社作风的屠杀和破坏,想来背后都有那个人的手笔。那人炸毁了苏塞克斯,在最后一战结束后人间蒸发,却又在你重见天日的几个月后再度出现了。"他扼住她的下颌猛地将她的头向后仰起,令她呼吸困难。"你的低调顺从也许让我儿子产生了一种自信的错觉,但你骗不了我。你根本没有精神崩溃—你只是在蛰伏,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