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小腹剧痛,喉咙发紧,双肩几乎痉挛起来。她僵硬地坐在原地,努力不去理会。
"是啊。看来你的确不知道。"卢修斯撇了撇嘴。"那么我想,你也一定不知道我的儿子他—"卢修斯眨了眨眼睛,"他几天前受了重伤。"
赫敏呼吸窒住。
卢修斯把头歪向一边,挑起眉毛。"我最近一直在调查你。那个炸掉了苏塞克斯的小治疗师。"
赫敏感到自己内心在畏缩颤抖,卢修斯却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研究所被炸毁之后,我亲自去了一趟苏塞克斯,看到了那些从废墟里被抬出来的尸体。居然还往炸弹里加了毒药,确保所有爆炸半径范围之外的人也都难逃一死,真是有趣的发明。这种毒药如果口服,几秒钟内就能让人无痛死亡,但如果是吸入,致死速度就会慢得多…而且更加麻烦。"
赫敏艰难地咽下一口气。
卢修斯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于是把头歪向一侧。"有什么样的治疗师能够制造出这种在几分钟内就杀死近千人的炸弹?"
他身体前倾,目光慢慢从她身上扫过,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刺痛着她的皮肤。"难道要我相信,是区区一个微不足道的凤凰社成员、几乎任何记录上都找不到名字的泥巴种治疗师,一手策划完成了对黑魔王打击最大的袭击行动吗?"
赫敏一声不吭,一边思考着卢修斯方才的话,一边克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要泄露任何心绪。明明有上百份—甚至上千份—凤凰社记录上都写着她的名字。康沃尔海滩边的洞穴。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甚至在金斯莱死后,她还接管了侦察队和监狱。凤凰社所有的机密文件都能证明这一点。
除非—这些文件记录全都不见了。
卢修斯向后一靠,冷哼一声,令她从沉思中惊醒。"所以不可能是你。你只是个诱饵。一个为了保护凤凰社的最后成员而自我牺牲的小卒。"
她眨了眨眼睛。
她原以为是她先前帮德拉科治了伤才引起了卢修斯的怀疑。然而他把她带到这儿来的实际原因,却是一个他自以为正确的阴谋论。她盯着他,脑海里拼命计算着自己该如何行动。
卢修斯眯起眼睛看着她。"你知道最后一个凤凰社成员是谁—那个曾经炸毁了苏塞克斯,又在今年二月杀死了典狱长的人。"他又向她靠近几分,银色的眼睛闪着精光。
赫敏移开了目光。"我不记得了。关于凤凰社最后成员的任何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啊,没错…"卢修斯发出一种令人汗毛倒竖的咂嘴声。"你之所以会变得那么重要,就是因为你丧失的那些记忆。"
赫敏偷偷地瞥了一眼房门的方向。
"我儿子愿意顺其自然地等到你的记忆能被安全提取出来的那一天。他不希望他的小泥巴种遭遇什么不测,除非得到精神治疗师的首肯。"卢修斯叹了口气,向后靠上椅背,撇着嘴。"他毕竟年轻,太天真了。他在一场战争中立了大功,于是他现在认为严格小心地服从命令才是取得成功最可靠的途径。但我和他不同。我亲身经历过两次巫师战争,知道胜利的果实随时都有可能被夺走。大厦倾颓只在倏忽之间。一着不慎,则满盘皆输…"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坐在椅子里心不在焉地转着魔杖。
尔后,他沉默了许久。
赫敏开始在心里估算,如果她想逃离这里,她需要用多快的速度跑向门口。
"你是在等什么人吗?"卢修斯低沉含混的喉音突然逼近。她转头一看,却见他已经离开了椅子,站在距她不过几英寸远的地方,目光里满是轻蔑的嘲笑。"也许,是在等我的儿子?"
他在她身前跪了下来。"你是希望德拉科会来救你吗?"他勾唇轻笑,环视着四周。"这个房间可是特别得很。大量不同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