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了。
自五年前的那件事后,她第一次,发出声音了。
陈墨泪水汹涌而出。
Mo,what\'s up?陈墨身旁的男人关切的问。
陈墨看了他一眼,一手紧握手机,一手捂脸,任凭泪水从指缝流过。
哈哈哈,她说话了。
陈墨咧开嘴角,又哭又笑。
通话已经挂断,宋辞看着墙角中抱膝蹲下的夏暖阳,心里略过一阵心疼。
尽管她刚才做了很过分的事,可是宋辞心里一点都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现在的夏暖阳,就像是一个自我排斥,自我厌恶的小兽,她知道自己会伤害到其他人,就强迫自己远离人群,绝世而独立。
暖阳,暖阳,不要怕,我没有怪你。宋辞同样曲蹲身体,慢慢靠近角落里的人。
夏暖阳听到了她的话,投来愧疚和悲伤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不要靠近我,我会伤害你。
就是这一眼,就是这一眼啊,让宋辞心中瞬间布满了柔情。她直视夏暖阳,以爬行的姿态慢慢靠近。
只要夏暖阳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慌,她就停止不前。
夏暖阳倒是没有拒绝她的接近,只是头埋进膝盖上,封闭了自己。
宋辞终于来到了她的身边,不管此时的自己有多么狼狈,张开双臂,把夏暖阳纳入怀中。
暖阳,没事的,没事的,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宋辞抚摸着夏暖阳的头,声音里无尽的柔情似水。
夏暖阳身体颤抖的厉害,她哑着嗓子,发出一阵阵哭喊。
这些声音,即是对命运的控诉,又是对自己的自责。
宋辞红着眼,一遍又一遍的安抚怀中嘶声力竭的小兽,直到她不再出声,直到她不再流泪,直到她闭上了眼睛。
和昨晚一样,宋辞把她抱到床上。
不一样的是,宋辞抱着她睡了一晚。
18.然而另一边
同样的夜晚。黑色的奔驰停在楼道的街角。
车内灯光昏暗,李言握着方向盘,嘴角抽搐的看着副驾驶上撒泼打滚的圭五。
原本应该被送回学校的小五,死皮赖脸的抱住安全带不肯撒手,除非李言同意邀请她去楼上坐坐。
圭五。李言的声音冰冷且不耐烦。
被点到名字的某人心里一跳,破罐破摔的闭眼嚷嚷着:我不管我就是想上去喝杯茶而已啦!
她心虚的不敢睁开眼,只怕自己承认不住李言的眼刀而退缩。
李言太阳穴猛跳,对着那张无赖又任性的小脸,她真的有一巴掌扇上去的冲动。没办法,有些人就是贱。
见心上人没有动静,圭五心慌的睁开眼,委屈巴巴的拽着李言的袖口,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特别纯良,言言我就上去喝杯茶,我们不是朋友嘛?
很好,很懂得合理的运用手中的条件。
都怪宋辞,出的什么馊主意。
李言放弃挣扎了,直接打开车门,拎着包下车。
圭五小眼一亮,嘴角是计谋得逞的得意的笑。
吱呀一声,厚重的防盗门开启,李言打开灯,装修黑白简约的房间亮起。
她侧身,好奇心满满的圭五走了进来,乖巧的站在玄关等着李言的吩咐。
鞋柜里有新的拖鞋和鞋套,你自己选。
圭五眯眼笑,傻子才在这个时候选鞋套呢,又不是只来一次。她麻利的换好鞋子,走近客厅,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公寓是简单的两卧两厅一厨一卫,圭五看了一下,另一间卧室被当做了书房。房间除了必要的家电和家具外,没有其他装饰物了。给人一种空荡而冷清的感觉,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