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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五眼前一亮,笑的甜,嘴上也甜,宋姐姐晚上好。
像是初次到访的小朋友。
宋辞笑着点头,拿了一双鞋给她,进来吧。
两人距离接近,圭五便看见了宋辞脖颈间的青紫,她心下凛然,眉头一皱,沉声问:宋姐姐你被欺负了?
宋辞恍然,左手滑过脖间,心中叹气,为明天上班该穿什么发愁,面上一片淡然,没事。话说你怎么来了?
依照李言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把暖阳的事情告诉圭五。圭五居然能找到这里,还是跟在李言后面。
想到这里,宋辞瞟了圭五一眼,笑着问:你该不会是追踪李言吧?
心虚的某人瞬间低下头,绞着手不说话了。
喝什么?
圭五抬起圆润的小脑袋,普通的水就行啦。
宋辞就给了她一杯水,两人坐在沙发上。
宋姐姐这是你家啊?圭五神色天真的看着宋辞,问道。
宋辞心中一阵笑意,面上不显,她可是快30岁的成熟女性了,怎么可能不懂圭五心中的小九九。
不是啊。
诶,不是啊。那这是言言的咯?
也不是啊。宋辞翘起腿无比淡定,反正有求于人的人又不是她。
圭五两次都没得到明确答复,双眼无比哀怨的看着宋辞。
宋姐姐和言言关系很好嘛。
一般,我是她的下属。宋辞想了想,坏心眼的补充道:各种意义上。
可不是么,不管在公司,还是在这里,她都说得上是李言下属。
圭五被宋辞语气中的神秘吓到了,她咬唇,不再故弄玄虚,直奔主题,问:言言呢?我看到她进来了
大概在楼上吧。宋辞好笑的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五,好心的出言劝道,我说你应该担心一下自己,你跟着李言到这边,她等会下来了,你有的受。
圭五心中一虚,嘴上偏要逞强,我看言言神情不对,只是过来看看,反正又没什么。
等等,李言夜里神色匆忙的赶到宋辞这里,半夜三更,孤女寡女,宋辞脖子又是一片青紫。圭五心中凄凉不已,已经幻想脑补出了一部大戏。
宋辞看她惶然的神色,就知道她想歪了。翻了个白眼,也没想解释什么。
有什么好解释的,这种事越解释越乱。而且等会李言就会下楼,替她收拾圭五。
果不其然,下楼声响起,两人均是抬头看着缓缓走下的李言。李言面沉似水,凤眼里是千年寒冰。
唉,可怜的小五哟。
宋辞暗叹,悄悄的远离了斗争中心,站到一旁看戏。
言言,我。圭五一看李言的神情便知不妙,慌乱不已,刚想开口解释。
李言毫无感情的话打断了她,谁让你来的?
言言我在路边看到你了,你开的太快我担心你。圭五紧张的解释。
李言勾起嘴角,只是怎么看都是冷笑,她红唇轻启,语气低沉,那是内心世界被侵犯的恨和恼怒。
你跟踪我。
这四个冰冷而没有温度的字,把圭五打入深渊。
她眼前一黑,站稳后瞬间落泪,言言,我只是关心你......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刻薄的话在此时吐出是那么的流畅。
语言是无比锋利的尖刀,圭五在这一刻深有体会。
大颗大颗的泪水落下,圭五哽咽,言言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只是不放心你,你不要生我气。
真是楚楚可怜。
宋辞叹息,只可惜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丝毫不能打动李言。
她的心,早已经因为暖阳的事,而坚硬无比,水火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