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一次滑出,只要感觉到玉势快滑出穴口,陈昱就会赶紧再收缩屁眼,好让玉势重新回到体内,如此反覆了好一会儿。
身体各个敏感点都有器物在骚扰着,快感渐渐盖过疼痛,陈昱含带痛楚的呜咽声也转换成愉悦又饥渴的淫乱呻吟,「琬儿饶了我好痛啊琬儿原谅我好不好」
陈昱一开口,陈毅和何三才发现房里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容貌艳丽的高挑男人坐在椅子上茗茶,显然把眼前的景象当成一幅美景,听到陈昱的求饶,晚玉放下茶杯,将那滑出一半的玉势重重插了回去,逼得陈昱浑身颤抖,阴茎看起来已经到了顶端,却又没有射出的机会,只能吐出透明无色的体液。
「痛?我看是爽到不行吧姊夫你真骚,打从第一次肏进你屁眼我就知道你更喜欢让男人肏穴对吧?可惜你这根大玩意骗了那麽多人,殊不知比起阴茎,你的屁眼更容易得到快感呢!是不是只要男人的肉棒你都喜欢?!」晚玉的动作很粗鲁,他不玩弄其他部位,就专心用玉势肏干陈昱的肉洞。
「不不是我只喜欢让琬儿肏,琬儿你原谅我,是姐夫错了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啊─痛嗯!」陈昱哭哭啼啼,完全没有过去自信好色的模样,眼神中有股委屈,直勾勾地望着正在刁难他的晚玉,然而就算晚玉恣意玩弄他的身体,陈昱也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姊夫错了?姊夫什麽地方错了?不过就是跟我爹学了医术,成为我爹的徒弟,说好要娶我姊,却在娶亲的那天不告而别,丢下姊姊跟我」晚玉的语气阴狠,像是厌恶眼前的人,可除了玩弄的力道大了一些,倒也没真的伤了陈昱,「还是说你因为好色,趁我年幼无知的时候,亲手教导才十岁的我自渎这件事错了?嗯?」
随着晚玉的最後一句疑问,沉重的玉势猛烈地顶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陈昱闷哼一声,身体严重抽蓄,屁眼痉挛到几乎要连晚玉拿着玉势的手掌都一起吞没,後头高潮了,前方的性器却没有射精,那长度惊人的阳具竟真的无用武之地。
高潮没有让陈昱喜悦,他回想起晚玉所说的事情,脸上尽是痛苦和悔恨,他不断啜泣,无法反驳晚玉提出的控诉,晚玉看他这幅神情,心里也积了不少怨气,年幼的他崇拜过陈昱,认为姊夫会好多他不知晓的有趣游戏。
「你知道吗?你逃婚的那天,赌坊找上了门,原来爹欠了好多好多的赌债,他没钱,就把我抵押给赌坊,赌坊看我皮相好,把我卖给了妓院,让我成为在男人身下承欢的骚货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姊夫,若不是你早早教了我自渎等乐事,我倒不怎麽委屈,反正都能爽,我还不如尽情享受。」晚玉说的轻松,但这种事哪可能轻易想开,肯定内心受过不少挣扎。
陈昱觉得自己心被扎了好几个洞,晚玉貌美,少年时期更是灵气秀美,这样的他到了妓院会有什麽下场他根本不敢想,陈昱不敢再开口让晚玉原谅他,因为就连自己都不敢原谅自己了。
晚玉看他这幅委屈自责的模样,内心一阵不爽,心想你没来找我还玩起了自家侄媳妇,有什麽好委屈?!晚玉脱了身上的衣物,露出如玉势般精致却也傲人的性器,拿了个环状的皮圈套在龟头下的一圈肉沟,那皮圈上布满了细毛和硬毛,看起来十分吓人。
「琬、琬儿!别用那个,求你!是我错了,你可以用别的方法惩罚我,求你别用那个!」陈昱看见晚玉在阴茎上套了那圈东西,反应十分激动,他害怕地想往後退,却只让绑住他的布条荡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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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玉挑眉,抽出陈昱体内的玉势,性器前端抵在陈昱的屁眼,感受到对方因为畏惧而不断瑟缩的穴口,「这就是我要给你的惩罚,忘记上回你被它爽到失禁的模样吗?你明明就喜欢,为什麽要拒绝?」
陈昱失心疯般地狂摇头,那羊眼圈看似细毛柔软,可那硬毛在体内刮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