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人家情事而害臊的红云,上回看见陈昱委身於人下的景象还很意外,这回倒是明白陈昱为何乖乖让人肏了。
晚玉心一紧,他想知道的,无非就是这些年陈昱有没有想过他,虽然不爽陈昱把别人当成他的替身,但看在他乖乖认错的份上,小惩即可,反正今後他是不可能再把这人放离身边了。
「傻姐夫,你被爹拐了,我姐姐很早就过世了,爹是想坑你帮他背赌债,我觉得你很有趣,所以没告诉你,想留你下来,谁知道你逃婚了。我被卖到倌馆这事不错,不过是被卖到京城的倌馆,他们看我容貌非凡,卖到京城赚得更多一开始确实卖身了,直到遇到我师父,他们是皇帝的暗卫,要培养收集信息的间谍,看中了我,教了我武功还学了如何调教人,之後也算是在烟花之地混得如鱼得水,我帮师父不少忙,提出想回乡找你的事,师父答应了。」晚玉说出自己的经历,让陈昱听了一愣一愣。
晚玉故意板起脸,「不过这些都跟你亵玩他人妻子无关,做了如此恶事就该惩罚!」语毕,晚玉在陈昱屁股上打了好几下,他有武功,拍打时用了巧劲,红通通的屁股看似打得很用力,其实是在挑逗身上男人的慾望。
陈昱惊愕地被比他年幼的青年打了屁股,还来不及感觉到羞耻,就发现臀肉只要晚玉一打就会用力缩紧,让他紧夹住体内的巨根不说,那火辣辣的热度更是烧得他饥渴难耐。
「琬儿!琬儿罚我!我错了,用你的大鸡鸡肏坏我,把我肏坏了我就不能去欺负别人了!」陈昱在晚玉身上扭来扭去,含媚的双眼没有半点作为男人的自尊,一心一意想成为心倾之人的所有物。
没看过猪也吃过猪肉,开发了何三那麽多年,陈昱哪里不知道男人喜欢的模样为何,能为了晚玉作贱自己他心甘情愿,丢失心上人多年的愧疚感让他只想尽快弥补晚玉,压根没想到论外貌,晚玉才该是在下面的人。
晚玉倒吸一口气,没想到充满成熟男性气味的陈昱骚起来并不别扭,反倒让人有征服雄兽的快感,他把陈昱压倒在桌面上,把人的腿往旁边一压就是挤下抽插,肏得陈昱浪吟不断。?]
说开之後,陈昱内心欢快不少,身体也跟着放松,先前惧怕的羊眼圈也因为没了穴肉的阻拦,尽情地搔弄陈昱的肠道,跟随着晚玉的阴茎退出穴口又搔回深处,陈昱这才明白晚玉为何说自己会爱上那股感受,因为除了粗壮阳具的肏弄,那羊眼圈的存在感时在惊人,搔得他肉壁敏感度直线攀升,又一次没有其余的刺激,只让晚玉肏干屁眼陈昱就高潮了。
「琬儿、琬儿!」陈昱呼喊着美丽青年的名字,浓稠的浊白液体射在了自己腹部,还有些体液直接喷到了自己脸上,淫乱又色情。
晚玉忍住被夹到想射的慾望,他继续在痉挛的甬道内猛烈进出,陈昱惊慌异常,他想制止晚玉,然而双手的无力推拒反倒成了欲拒还迎,晚玉很有目标性地肏向陈昱体内深处的一个位置,那是男人体内最神秘的性感带,也是过去陈昱完全没发现过的地方。
过多的刺激涌进体内,呻吟成了陈昱唯一能做的事,他四肢瘫软,微张的嘴巴收拢不住溢出的唾液,高潮过後的进出是折磨,可肏磨那一处的巨大快感又是如此的鲜明,陈昱脑袋一片空白,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只让自己肏过的屁眼又紧又会吸,晚玉双眼发红,彷佛真的要肏坏身下的人一般,他肏了又肏,终於在男人体内最深处灌进一波波精液,烫得陈昱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爽得再度射了尿。
阴茎退出陈昱的屁眼,大量的精液蜂拥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面,淫靡的声响在只有喘息的空间里特别明显,陈昱觉得自己灵魂瞬间去了另一个地方,爽得不能自己。
射精过後,晚玉想起了家里今天有客人,拔掉羊眼圈,晚玉再度把软掉的性器埋入陈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