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论如何满足饥渴的妻子

就像有头恶兽要撕裂他的肠道,可怕的是顶到骚点的穴肉会主动裹住羊眼圈,搔痒和剧痛同时降临的快感足以逼疯人。

    不顾陈昱的反对,晚玉的龟头肏进让玉势开拓过的甬道,屁眼因为才刚高潮过,正是敏感的时候,陈昱能感受到那一圈羊睫毛勾搔着自己的穴口,在他来不及缩紧穴肉时肏了进去!

    「啊───!」陈昱发出惨叫,因为自己的抗拒,那硬毛勾住了体内的软肉,剧痛从甬道内直冲脑门,他扭动四肢想要逃离,可这样的举止引起了晚玉的不悦,阴茎一口气肏进了陈昱的深处。

    陈昱疼得无法呼吸,他缩紧了穴口,瞳孔瞬间缩小又溃散,知道这是身体到达界线的警讯,晚玉赶紧抽出插在陈昱阴茎里的木棍,他手上无刀却直接切断了布条,让陈昱瘫倒在他身上不断抽搐。

    晚玉不敢动作,他按摩着陈昱因为綑绑而僵硬的四肢,等到陈昱身体开始放松後才又抚慰起陈昱的阳具,让快感重新点燃陈昱的性慾,揉了好久,陈昱才恢复了神智,开始嗯嗯啊啊地哼了起来,显然是开始得趣了。

    松了一口气的晚玉重新抱起了陈昱,真难想像体型纤细的他居然能抱着看起来比他粗壮的男人,然而晚玉没有半点吃力的样子,抱着陈昱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陈昱害怕跌落,双腿紧紧勾住晚玉的腰,偏偏体内的巨物反覆折磨深处的骚点,那细毛硬毛夹杂的羊眼圈也刮搔着脆弱的穴肉,让他想多点力气稳住身体也没有办法,只好让晚玉拖住他的臀肉,自己牢牢揽住晚玉的脖子。

    不管是姿势还是异物,这些都让陈昱慌了心神,他体内疼痛,可是也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快感冉冉升起,不安让他更加贴向了晚玉,也不想想这些折磨是谁给予的。

    陈昱的逃离能让晚玉生气,此刻的依赖就能让晚玉喜悦,晚玉一边肏干陈昱,一边询问:「我只想问你,你有没有来找过我?」

    「啊别走了好痒啊琬儿、琬儿的好粗啊」迷迷糊糊中,陈昱想起了那年为什麽要逃婚,他忍不住为自己反驳道:「你姊姊我根本没见过师父说不娶就不教我医术,我那时候想着要学到一技之长就随口答应了」

    「嗯~好怪那硬毛好硬不舒服琬儿不要用羊眼圈好不好?」陈昱没有发觉自己一个已过而立的中年人居然在向比他小七岁的青年撒娇。

    晚玉摇头,「上回是我太粗鲁,这玩意其实很有趣的,我会让姊夫爽到以後没这玩具还会嫌无趣继续说吧,你答应我爹之後呢?」

    「我自幼双亲早亡,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其实嗯~啊我其实根本不想成家,如果拥有代表失去我宁愿一开始就不要拥有」陈昱彻底陷入回忆之中,「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说怎麽会有那麽漂亮的孩子,我忍不住色心,但又不敢欺负师父的儿子想说教你自渎也无伤大雅每个男孩都会经历这条路嘛」陈昱是标准的色大胆小,根本不敢对年幼的晚玉真的出手。

    「成亲那天我胆怯了,我跑到邻村躲藏了一个月,一个月後想说师父就算气没消应该也不至於打死我才跑回乡城结果、结果就得知了师父把你卖了的消息。」

    想起那时候的惊慌,陈昱心有余悸,他哽咽地说:「我找遍了乡城的青楼倌馆都找不到你连附近几个城镇都去过了,找不到你我找不到你後来我想说青楼多多少少应该会有联系的方式,所以想办法成了乡城花街的大夫,想打探你的消息,这一找,就是十年我累了,心想不可能找到你了胜哥找上我的时候,我从小三儿的乖巧中看到了你的影子所以、所以」

    听到这话,在隔壁房偷窥加听墙角的陈毅额头上冒出青筋,小声地向妻子抱怨道:「昱叔太过分了,居然把你当成替身!」

    「难怪!我总觉得昱叔父有时候并不是在看我偶尔夜深人静时总是看着我说对不起。」何三恍然大悟,脸颊上还是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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