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一样,他像新茶一样清新淳爽,但是接近他的人总是会感到苦涩,而你嘛,混调的鸡尾酒,劣质可是很甜美。”江汀的舌尖滑至他的胸口,熟稔地含住一边乳珠,并伸手捻住另一颗掐玩。
“这算是对我的夸奖吗,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世平笑道,“看在我服务还不错的份上,江先生能不能原谅我之前的无礼,就当放过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
“你觉得色迷心窍和言出必行哪个更像我?”江汀绕开他的话题。
“都不像,你对我这么坏应该是辣手摧花才对~”还有小肚鸡肠。
江汀低头一笑,“你还真好意思把自己比作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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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可不,多少狂蜂浪蝶围着我飞呢。”
“闭嘴。”江汀没由来的不想听他那些风流韵事。“腿打开。”
一室旖旎。
他从世平上面翻身躺下时,世平拉起被子遮住胸口,斜倚着看他,“还听说你从来不近男色,现在我算明白了,传言真是不可信。”
“你也不遑多让,真是比传言中更像个魔鬼,还是专门吸人精气那种。”
“嘿嘿,如果我是就好了,早就把你吸干让你没法欺负人。”
“所以不是的话,你想怎么对付我呢?”
“只好让江先生你欲仙欲死唔!”世平突然收到初林打来的电话,他心虚地接完。
“先生,我得走了,以后”他迟疑地斟酌着语句。
“以后我会联系你。”江汀终于不再吊他胃口,“你只要像今天这样就可以了。”
“遵命,不过,你不怕你的小情人吃醋吗?”世平的神采回到脸上,生动地扬了扬眉毛。
世平得坦荡荡,丝毫不把身体交易当做耻辱,反而乐得借此解决自己的困境。江汀内心分裂出一丝矛盾,他既想要这个人向他低头,又不想看他认输得那么轻易那么干脆,这种敷衍的胜利,就像,就像他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一般。
“凭你吗,你还不配。”江汀故意说得漫不经心,那是根本不把世平当回事的语气。
“那再好不过了。”世平抿嘴笑了笑,他最讨厌牵扯在别人的故事里,谈性不谈爱,他向来如此。
世平匆匆离开了酒店,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影被暗处的一个人紧紧锁在眼里。尾随了半路,趁他不注意,突然捂住他的嘴巴把他迷晕带到不知名的地方。
让我们把视线转回酒店房间,江汀手里拿着一个皮夹,那不是他的。
某个马大哈把它遗忘在了酒店。
世平毫无疑问是个喜新厌旧、朝三暮四、拔无情的,但江汀在皮夹不小心翻到里面一张泛白的电影票根,“第一次跟他看的电影”,它的背后这样写着。
他仿佛可以想象到一个初恋的男孩在跟爱人看完第一次电影后,在背后写上纪念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的可爱表情。
这跟他有半毛钱关系!不会是捡的吧,江汀恶意的揣测着。
不过皮夹还是得还给他。江汀给他打了个电话,没想到竟然被挂断了!
江汀顿时火了,这家伙胆子真的肥,刚才答应他要随时听他的使唤,现在就敢挂他电话了。稍微一想又有些不对,他回拨了一个过去,手机已然是关机状态。
“唔唔唔!!!”世平的嘴巴被胶带封住,双手也被缠住举在头顶,表情惊恐,泪如喷泉汹涌而出。
他被人了,一个陌生的蒙面男人把他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衣服被撕开了一条口子,男人粗糙的手掌在上面揉出了无数青紫的痕迹。
痛,他好痛!他的挣扎激怒了施暴的男人。
啪!迎来一记响亮的耳光,他的头被打偏到一边,泪渍蹭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