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臭的沙发上,鼻尖充斥了一股陈旧又令人作呕的气息。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又激烈又粗暴,嘴里嗬嗬喘着粗气,颤抖着把他喷出来的肮脏液体全摸在世平脸上。世平强烈的反胃表情再次惹怒了他,他激动地扶着自己的下体,对着世平的眼睛喷洒,眼睛睁不开了,残留的浊液将睫毛都糊了起来。
世平被折腾得像块破布,男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下一秒地下室的门却突然被踹开,一记重拳将他撂倒在地。
江汀从小开始锻炼拳脚,普通人三四个不是他的对手,这会急了,下手不分轻重,没几下就把人打得不省人事。
他回头看向世平,那副凄惨的模样让他生出几分恻隐,又狠狠补了男人一脚。再过去把世平脸上的污浊拭去,并解开各种束缚。
是他。那一刻,世平忽然露出一个麻木的笑容:“江先生折磨人的手段还真多。”
“你胡说八道什么?”江汀气得不轻,他费劲巴拉找到人,结果还要被怀疑是自导自演,早知道就不管这个白眼狼了,“谁使这么下作的手段谁天打雷劈。”
“好好,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们快走吧,再耽误下去,我家经纪人要发飙了。”世平没有继续质问他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仿佛刚才的软弱是个幻觉。
“这就不管了?不报警?”江汀有些无奈,“还有,就当我多嘴,你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世平赶紧说:“不行,不能去医院,更别说报警,万一被发现肯定要被媒体添油加醋,我家经纪人可又要累死了。再说我体力很好,很快就会恢复,他被你这一顿打,也足够他受的。”
江汀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世平。
对了,他们才见了两次面,他怎么会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不过,至少并不无趣。
江汀提议先去自己家里洗澡换套衣服,世平答应了。
路上,车厢里弥漫着沉默,世平闭着眼睛坐在后座,脸上不时浮现痛苦的神色。
“你没事吧?”江汀犹豫了一会,“我家有个私人医生,是我认识的嘴最严的家伙,你要不要见一见”
“谢谢你,我真的没事。”世平轻笑,“只是在重新回想当时的情景,你知道吗,我以前也被人那样强迫过,但都是在我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进行的。直到刚才,我才发现演戏和真实之间是非常大的差距,我一直以来揣摩的感觉跟这相比根本不是一回事,实在太肤浅了。”
见江汀没有回话,世平自言自语道:“你似乎不喜欢听这些,或许我该认真去上几门表演课,老师们应该能给我一些建议。”
其实江汀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这个人实在太荒谬了,对吧,他的脑子里竟然在想这些。
江汀试图嘲讽他几句,话还没出口。抬头就看见后视镜里一张认真的侧脸,不柔弱到令人怜惜,也不锋利得拒人千里,得有多强势的内心才能把刚才的一切消化得不显不露啊江汀不知道这人是怎么长的,只知道这远不是一句天生荡所能概括的特质。
他安静地开着车,心里忽然刮了一阵风。
世平被江汀悄悄送回家,不出意外地在沙发上看见一个头顶乌云密布的男人。
“老子的话你都当耳边风”初林突然眉头紧皱,冲上来查看他的身体,声音冰冷地问:“谁干的?”
江替罪羊上线。世平移花接木胡诌了一通,初林听得浑身直冒寒意,凛冽得让世平缩了缩脖子。
“快去休息。”初林送他回房间,超敏送来一杯热茶,两人看他喝完躺下睡着后才离开了房间。
不是说由他来处理就好吗。刚出门,超敏就看见初林一拳砸在墙上,愤怒、不甘的情绪写满整张脸,让他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