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平的身上还密密麻麻留着昨天乱的证据,怎么敢再乱来,哀求了一会,承诺这个周末跟球队来一个两天一夜的旅行才被放过。
世平拖着还有些酸的身子从庆功宴溜出来,在回家途中却撞进了另一人怀里。
那人身材高大笔挺,面容冷峻。是他的前男友,曲哲。两人在一起两年多,两个多月前才分的手,联系倒是没断,只不过从情人变成。
世平被他拥在怀里出不来,跌跌撞撞拖回他租的房子。一进门就被人侵占了嘴唇,柔软的唇舌交缠出滋滋水意,曲哲宽大的手掌扣在他的脑后,炽热的温度从厮磨的唇瓣蔓遍全身。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不一会衣物就堆在脚踝处,两具身体赤裸贴合,热潮丛生。
曲哲的目光在接触到世平满身痕迹时暗了暗,很快又恢复如常,抱着人到床上,折起世平的一条腿,饥渴的后贴在已经渗水的棍子上滑动几下,噗呲一声插了进去,大开大合地弄起来。
“爽。”曲哲舒服地发出喟叹,他抓着世平的腿根,蛮牛一样地冲撞,柔软的口紧紧包裹着那坚硬的棍子,每次冲撞时后都深深凹陷进去,世平的下面就像被无数张小嘴用力吸住,骨头都要酥化了,嘴里抑制不住地呻吟:“宝贝儿,噢,太爽了,噢,你太厉害了,噢噢,再快一点~~”
身下的人不知满足地扭动腰肢,曲哲也遂了他的意,屁股耸得更凶,肉飞快地在小里进进出出,汁被搅成白沫,激烈地交合中两人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填满了整间屋子。
“哈,哈,哈~”曲哲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一段时间没开荤的道像被打通了一般快感汹涌,痒的一点越来越明显,他驾轻就熟地引导着体内的火热不断地朝它发起进攻。噗呲噗呲连续的激爽刺激让壁快乐到痉挛,短暂地失神后,前根后齐齐喷出一大泡液体,他在高中潮了,乳白的液还喷了世平一身。
“呼呼,宝贝儿,你把我弄好脏~”世平甜腻的声线让曲哲回过神来,他低头看去,那人身下狼藉一片,湿漉漉,黏糊糊,满满是自己的东西。曲哲心情上扬几分,他把世平上身扶起,两条腿盘在自己腰间,托着他的屁股抱进了浴室。
却见怀里的世平眼似柔波,牛奶般的肌肤染着羞赧的绯红,曲哲狼心又起,大手不规矩地把玩着细腻的臀肉。“嗯~不来了,我累了~”世平轻哼一声。?
“这可由不得你。”曲哲不容拒绝地说道。他和世平本来是绝不相交的平行线,一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一个三流大学的小混子。错在世平刻意的勾引,错在曲哲轻易付出的真心。直到曲哲想要偷偷给世平一个生日惊喜来到他的学校时,才发现他想象中纯洁无瑕的爱人竟然是个万人骑的子。曲哲近乎崩溃,两年了,他自以为是捧在手心舍不得碰的宝贝,原来都是骗他的
世平很想辩解什么,他其实努力过了,真的努力过,可是,或许他真的不适合谈恋爱。不过都没说出口,只是任由曲哲在分手前夜粗暴蛮横地占有他羞辱他。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却不是唯一一次。因为曲哲要世平做他随想随用的玩具,直到曲哲消气为止。世平答应了,他不否认自己对曲哲还有点感情,但他做不到洁身自好,这样可能是他们最好的相处方式了。
“呜,那你记得轻一点。”世平把头埋在曲哲肩窝轻轻蹭了蹭。闻言,曲哲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是吗,那你待会别求我快快地来。”
浴室里很快传出暧昧的声音,世平被压在浴室的墙面上,背部的冷硬触感和胸前火热的躯体将他夹在中间,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让他浑身战栗。像是故意折磨他般,曲哲含着他的分身在体内打着转慢慢地磨,他毛发稀疏的部被曲哲粗硬的毛搔得又红又痒,又胀又麻,偏偏这家伙还慢条斯理不打算让他释放,世平哀求:“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