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只得讷讷无言。
段飞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嘴上正欲攻击,却被主子所打的圆场给堵了回去。
“我相信秦将军不是这样的人,不管他做什么,也绝不会做损害我国利益的事。”说实在的,他根本就没把这些人瞧在眼里,奇年算什么东西,死不足惜,秦霜喜好直谏,纵然讨厌,但他至少讲原则,懂情义。
秦霜自是非常感谢君主的信任,可心里仍旧纷乱如麻,绝零没有排斥他的亲吻,却在此地把他们之间的隐秘公诸于众,难免有些失落和不开心。
就在这时,站在中间的太子又发难了,这就像他施展魔力的舞台,唇枪舌剑任其挥舞得淋漓尽致:“段将军,至从我提及秦将军,你的情绪一下就激动了不少,仿佛恨不得大叫,让全世界都知道,是秦霜杀了奇年,殊不知,这看上去就像是迫不及待地栽赃。”他早就注意到这个人,其秉性卑劣,见不得人好,不过要诬陷他,还得在中间搭上秦霜这座桥。
段飞咬牙切齿,使劲地搓着脸,他终于尝到变成众矢之的是什么滋味了,而且关键时刻,自己还词穷了,又气又纳闷时,二皇子站出来了,尖着嗓子大嚷:“你们都不要被他的挑拨离间之计迷惑了!绝零,就算你巧舌如簧,也抹杀不了你身为素英一党的事实,像你这样祸心暗藏的,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火神,您犹豫什么?还不赶快杀了他!夜长梦多!”
他早就忍不住了,所有人轮番上阵都降不了这个人,还受他诱导内讧连连,简直比猪还要笨!他唯一困惑的是,自己从来没发现皇兄有这样一张利嘴,前几日还病入膏肓,命不久矣,转眼便起死回生,脱胎换骨,在这里出尽风头,耀武扬威,也实在是太怪异了点!
背对着他的绝零,好半晌才气不打一处般地说:“二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非要置我于死地?那一夜,你偷偷出城,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去哪里,我心里也明明白白,但我并没有阻止你,也没有揭发你,你可知为什么?”
乐华脸色大变,其他人也面面相觑,搞半天,太子原来是自己人,不然他为何给皇弟叛国的举动保密?那说他跟素英一党,岂不是某人无中生有,胡言乱语?
“你骗人!即便是这样也不能证明你”乐华还想扳回一局,可是众人鄙视的目光将他反击的勇气生生浇灭。唯有火神保持着绝对的理智和判断力,他没有打算相信太子的一面之词,毕竟此人非常聪明,面对这种人必须要多一个心眼。
“是的,我的确是,看上了太子殿下。”
在这个节骨眼上,秦霜突然冒出了一句,大家都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年将军率先一步,我也不好夺人所爱。我秦霜并非心胸狭隘之人,绝不会因此生恨。那次是没忍住,太子殿下,多有得罪。”
烈坚明白,男人貌似后知后觉,实则是在替自己分忧。他是个有恩必报之人,自己表达了对他的信任,他便用这种方式来感恩。他看出了自己惜才又忌惮的心思,所以才毛遂自荐,去一探太子的底细,好真相大白,自己当然得顺水推舟:“既然奇年没这个福分,那我就把绝零赏赐给你,也好解你相思之苦,秦将军觉得如何?”
绝零身形微动,目光扫过两人,似乎对他们弹的这出双簧极为不满。可他也明白,哪怕自己打出了一张漂亮的底牌,也仍旧洗不尽身上的嫌疑,秦霜贸然表露私心,实则在替他解围。至少能保他今日能平安出去。只不过
他扭过下巴,看了那人一眼,四目相接,那人竟腼腆一笑,恋爱似的表情,让他心里疙瘩丛生
“那末将恭敬不如从命!”秦霜双膝跪地,极力忍耐着心中的喜悦。特别是看见那人愣住,脸上挂着一副意料之外的表情
火神心中微有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