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横空飞了进来,摔在地板上,大殿瞬间充斥满散发着恐惧的浓浓尿味。
被扔进来的是个人,伤痕累累,奄奄一息,血流不止,正是之前自告奋勇,到城外迎敌的素英。素英是孤城唯一一位将军。也是唯一主战且敢去杀敌的人。而今成了这幅凄惨的模样,他所带领的暗夜军无疑全数战死。那代表,亡国,已是定局。
而他拼死守护的这群人不但没有上前,反而战战兢兢,往后退去,毕竟大势已去,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怎么,不认识了?他不是你们派出来要扫平我焰人的勇士吗?”一个人迈着大步,慢慢跨进了门槛。一头随风舞动的红发,好似永不熄灭的火焰,极为耀眼;高大的身躯裹着沾满血的战袍,威风凛凛,霸气十足;身后的披风漆黑如夜,像要吞没整个大殿,每个人都被他所透出的熊熊灼热所包围,有种随时会被焚烧殆尽的恐怖感觉
这就是火神,烈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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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腿曲起,踏在败将身上,手握膝盖,以雄霸之姿,睥睨着座上之人,语气轻飘飘的:“降,还是不降?”
月君哪见过这样的架势,他性子温弱,只能站在原地发抖。
烈坚一脚将下方的人踢得翻了个面,手指放在嘴边,咬破之后,将一滴血滴进了被他捏开的那张嘴中。
本来陷入昏迷的素英突然剧烈痉挛起来,手狠狠在胸口挖着,并大口吐出带血的灰烬,模样十分痛苦,他的脸在大战中被烧毁,布满了黑色的疤痕和翻开的焦肉,更显得这情景触目惊心,可怕至极。
“如果你们不臣服于我,下场便和他一样,被那滴进入体内的血,一点点地腐蚀内脏,生不如死的滋味,想不想尝一尝?”
月君浑身颤抖,跪倒在地:“我降!”
而承受着巨大痛苦,不断在地上翻滚,嘴里冒出白烟的将军向跪着的君王凸着死不瞑目的双眼:“不——”
连一向冷静的蒙面男子也扭了过头,似不忍看这一幕。
“尊贵的火神,你误会了,”生怕那人的倔强惹怒了烈坚,自己难免遭到株连,乐华赶忙匍匐在他身下,急切地抱住他健壮的双腿:“我们只是派他出城言和,没想到这家伙大逆不道,背弃了使命不说还冒犯您的神威,还要多谢您帮忙处置了这个无耻的卖国贼!您是我们见过最英明神武的主,臣服于您是孤人的荣幸和福分!只要你不嫌弃,我们愿意做牛做马,永远供你差使!”
世上竟然有人能把这番话说得如此发自内腑的信誓旦旦、情深意切,连烈坚都替他觉得可耻,负责守殿的卫士更是忍无可忍,简直看不下去,他们的将军居然成了卖国贼,简直血口喷人到极致!一怒之下便不顾后果杀了过去。
这些都是素英手下最精锐的战士,他们义愤填膺之余,相当默契,从不同的角度朝火神夹击,然而只是须臾之间,全都成了燃烧的肉块,纷纷散落在地。
烈坚身形未动,嘴角挂着不削,用手轻轻抚摸着浑身通红的剑上跳动的火星
孤城上到皇亲国戚,下到奴仆士兵,仿若死了一般,鸦雀无声。
神器入鞘,火神迈动步子,一屁股坐在了王位之上,大手一挥:“各位战士辛苦了,现在请你们尽情地享用胜利的果实!”
此言一出,群情振奋,焰人饿狼般扑向看上的猎物,乐华站在中间,已经解开了衣杉,迫不及待地想要加入期待已久的欲望盛宴,可焰人像是没看见他那副任君采摘的媚相,而是专挑素英旗下未被屠杀的那些铁骨铮铮的甲士,简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难堪至极
孤国之人避世千年,是由于自身的体质——阴体,男生女器,阴气极重,体质羸弱,拿不了重兵,练不了武功,只能隐世埋名,躲在最北边,苟且偷生,低调度日。历代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