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建设十分简陋,不管是平民还是贵族皆久居洞中,贵族只是住在大山内罢了,将山体打空,再筑出无数个较为宽敞的小洞,山壁开口,代表窗户,拿厚实的布料遮挡着,每个洞穴之间以通道相连,隔一段距离,设一露台,可在此观景透风,二品官阶以上的,配有单独的露台,不过很多人怕冷,都将其密封。
乐华出来之后,看见秦霜正站在露台之上,望着乌黑的苍穹。那挺拔的身姿,阳刚的背影,勾得他怦然心动。他爱火神的尊贵,是那般望尘莫及,也同样喜欢秦霜的稳重,气质无人能比。这么多美男和英雄,他恨不得全部拥有,享受他们的怜惜和爱抚,纵然沦为禁脔,也要黯然销魂地赖在他们温暖的怀中
陷在美好幻想无法自拔的人,如果发现与他擦肩而过的秦霜神色有多么冷淡疏离,也许就会明白什么叫做美梦与现实的差距
“你是君,他是臣,凭什么放纵他对你这么无礼?怎么不给他点教训!”
火神心不在焉地倚在座上,任凭他的爱将噼里啪啦地数落个不停。
嘴巴都说干了,可就像放个了屁,奇年灰不溜秋地发出一声叹息:“素英的尸体不见了。”
烈坚这才撑起身子,发号施令:“向全国上下颁布新的法令:第一,我族将士,一个月之内必须让孤人怀孕,没留下种的,属于无能,降职罚薪;第二,孤国亡奴,不能擅自自杀,否则连坐,不愿献身的,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受鞭刑直到他张开腿为止!第三,立刻擒拿太子身边的蒙面谋士,拿住后当众处死——以儆效尤!”
火神下令的第二天,蒙面人就被泪眼婆娑的侍卫请到了月君面前。
躺在床上的袭月脸色灰败,身子裹在厚厚的被褥里,烈坚临幸他那一夜所留下的血腥味仿佛还清晰可辨。
“君上,让属下为你请来太医”展离跪在国君床下苦苦乞怜。“求求你,千万不要为太子的事过于伤心”
一直面无表情的蒙面人终于有了些反应,扭头问:“太子他出了什么事?”
月君的眼中淌下一道凄凉的泪水,朱唇颤抖:“你和太子从小玩到大,难道一点都没有感情?你明知焰人入侵,时局动荡,又为什么不看好他?”
蒙面人总算明白过来,却没有别的表示,还反唇相讥:“我有我的事情,再说绝零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要我无时无刻盯着他不成?”
他当然感到二人的悲恸欲绝,可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顶多是有些无情罢了。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会流下一点眼泪,心生那么一点点同情?”展离看着他像看着一个怪物,显然不能理解。
月君却没有加以指责,只是凄笑着点了点头:“很好。”他艰难地翻了个身,呆呆地望向床顶,“当我被烈坚掳走时,你没有救,当绝零他也不见你半点伤悲,我知道,你是在怪我摇摆不定,没有早点立储,没有尽最大的能力去支持素英,你怪我软弱,怪我无能,挽救不了自己的国家,保护不了自己的子民,你觉得我是个不合格的君王,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蒙面人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回答道:“孤国变成这副样子,跟你无关,也跟绝零无关,这是孤人安于现状,不思进取的报应,只是你我思考的角度不一样,你们看到的是国恨家仇,而我目睹的是弱肉强食而已。这虽然是弱者生来的命运,但是别忘了,孤人并没有折断能够改变这悲惨命运的双手!”
袭月忽然扭过头,射向他的目光万分痛恨,似鄙夷一个丧失人性的禽兽,但又无比明亮,仿佛看见了冉冉升起的曙光:“绝零是一个有血性的人,这毋庸置疑,但他过于极端和消沉,一直沉浸在解不开的心结里,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想我死,也想他死,可我知道,他就是活着,也开创不了一番天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