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邀请但连安说的很肯定,叶南竹虽然惊讶连安会有这么好的心情请他们喝酒但也不得不去,上司主动请客哪有不去的道理,叶南竹去齐向飞肯定也不会走,所以三个人就坐到了一个桌子上。这是距上次喝廖宁孩子满月酒后的又一个月三人再次同桌。
开喝之前为了保证能安全回家做合法公民,叶南竹被剥夺了喝酒的权利,对这样的安排叶南竹并不是愤然是很忧伤。和白溪还有郑凝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是那个不能喝酒要当司机的人,现在和他们两个在一块她还是个司机命。叶南竹悲伤的想,劳苦人民果然是逃不过劳苦的命。
连安和齐向飞一杯一杯的对饮,很少照顾到叶南竹这个不喝酒的人,酒吧里,像这种两男一女的组合很少见,很多人都觉得这里少个女性,俩俩凑对这才好玩。所以不少人爱慕着两位的容颜前来凑个热闹,但都被两个认真喝酒的人冷落自动离开了。看着叶南竹乖乖的喝着饮料,大家都明白,这不是女伴只是个司机,喝酒的那才是天生一对,容貌上也相配。
喝饮料都喝饱了肚子叶南竹看看腕上的手表,已经十点多了是该回去了。
“喝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叶南竹没打算寻求两人的同意,径直站了起来。
齐向飞已经喝的头重脚轻了,扶着桌角站了起来含糊不清的喊“要走了吗,我还没喝够呢。”
连安毕竟是生意人,酒量要比齐向飞好多了,最起码他不需要借住外力站起来,也还算清醒,而且他知道自己可能口齿不清他还能聪明的选择不说话。
这样一看叶南竹就觉得是连安在灌齐向飞,喝了那么多必定不好受,齐向飞这才第一天回家,就东摇西晃的晚归,必定少不了一顿唠叨。叶南竹生气,却也没敢怒视连安,只能无视他去扶着站不稳的齐向飞。
叶南竹开着车远远的就看见了齐向飞口中描述的红瓦灰墙的两层式欧式风格的别墅,停下车后叶南竹还是觉得不放心这样让他自己回去。
“你自己能走回去吗?”
齐向飞从后座坐直身子探过头来,亲昵的扶上叶南竹的头。
“今天辛苦你了,还要照顾连安这个醉鬼。”
连安没有醉,需要照顾的是他,叶南竹无奈的笑了起来。连安也从后座坐了起来,拉开齐向飞的手,好心的替他打开车门。
“你自己安稳的走回去就行了,不要瞎操心没用的。”
叶南竹坐在车里看着齐向飞前摇后晃的走远,大门里走出一位保姆打扮的人扶着他走了进去,她这才放心的发动车子调转方向离开。
“你很关心他。”连安把头靠在车窗上,歪着头问她。
叶南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他“喝了那么多,怎么能放心。”
“我也喝了很多啊。”连安猛地坐正了身子,突然像个孩子一样质问她为什么偏心。
“你不是一直在这里,又没有自己离开。”
“我要是走呢?”
“去哪里?喝了这么多酒现在又这么晚能去哪里,哪也不能去我送你回家。”叶南竹没好气的回答他的无理取闹,他突然像个孩子闹脾气那她就要像个家长一样教育他,对于这次没原由的喝这么多酒她本来就不赞成。
连安到真的老实了,心满意足的一笑,然后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车子安稳的停在连安门前,叶南竹本想叫白溪过来帮忙,但看到后面睡大觉的连安,为了他威严着想叶南竹觉得先把他叫醒为好。
叶南竹下车打开后面的车门摇了摇连安“连总,到家了,先醒醒。”
连安睡的很熟,摇了半天纹丝不动,叶南竹俯身把半个身子钻到车里,想着是不是该捏着鼻子捂着嘴醒的会快一些。连安侧躺着,双手重叠垫在头下当枕头,轻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