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恬静的睡颜,微微颤抖的睫毛,往日的威严和全身都充斥着戾气的连安不见了,现在却是一幅很乖巧的样子。
叶南竹痴痴的看着,想着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突然本来睡的很熟的人在没有任何打扰的情况猛地睁开了眼,在昏暗的车里,叶南竹看到连安的眼睛是亮的。
“连,连总,你你醒了?”
叶南竹吓了一跳,她本是想叫他醒醒现在却成了偷窥,叶南竹在不知所措间就要离开。连安却及时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叶南竹本来就不牢固的俯视姿态被连安稍一用力就拉进了怀里,连安身子向里靠了靠给她让出一半的容身之处。
“叶南竹,你刚才是想趁着我喝醉了非礼我吗?”连安把她紧固在怀里,与她逞着近在咫尺的距离,紧拥着的身体让叶南竹都分不清这剧烈的心跳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非礼?你、你喝醉了吧!”
“是啊,我喝醉了。”
连安感叹一声,接着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酒香气息。
心跳的太快就容易供血不足,供血不足就容易眩晕,叶南竹那一刻是眩晕的。整个脑袋都是嗡嗡的,两耳翁鸣四肢瘫软,这明明就晕厥的前兆,但是叶南竹没有晕厥,她清醒的很,清晰的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连安吻了她。
连安拥着她的手又用了用力,更紧的把她圈在怀里,轻轻的咬了她的唇,连安也许是真的醉了,太渴望就忘了叶南竹该有的反应。
轻微的刺痛把叶南竹惊醒,她用力一把推开了连安。
“叶南竹,我喝醉了。”看到叶南竹要生气,连安本能的替自己辩解。
连安的辩解换来的是叶南竹一声清脆又嘹亮的耳光,这一巴掌也是连安料想到的,除了比想象中的要疼很多之外也没什么,连安做错事挨了一巴掌也不敢伸手去揉,只觉得叶南竹手劲儿真大。他想道歉,说声对不起,但又一想不能说,这是他本意想去做的事,一说对不起事情就复杂了,他没想到喜欢一个人会这么麻烦,所以他打算简单着来,也不道歉也不解释,单只是抬头看着叶南竹的反应,大有我吻了你了,怎么着,你要觉得男女授受不亲你就跟我在一起啊的流氓姿态。
叶南竹从车里出来正了正衣服看着他这副样子竟然什么也没说转身就离开,只是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了,连安以为她回来发火了,而叶南竹只是把连安不客气的从车里拽了出来,然后自己上车一加油门走了。大晚上的,他这里又不好打车,她很爱惜自己的生命,危险的事一概不做。
连安看着车一溜烟的开走没有任何后文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到希望叶南竹质问他几句。
☆、保险受益人
回到客厅,白溪正窝在沙发上敷面膜,看到连安后一把扯下面膜,锐利的眼神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你脸怎么了?”
连安揉了揉脸不以为然的说“没什么。”
“这明显是被人打了。”白溪很快闻到了他身上酒味“你是不是喝多了干了什么事?”
“我很清醒。”
白溪歪头想了想“叶南竹呢?”
“她……我怎么知道。”连安反应很快。
白溪看着他那张隐隐透着红印的脸得意的笑,罗米听到声音也从房间走了出来“连安你回来了。”
“让叶南竹打的吧。”白溪在连安耳边悄声说完得意的回房间了。
白溪性格的改变连安很高兴,但是变得这么灵敏就让他有点尴尬了。罗米走到连安身边本来是微笑着的,但走近后就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味,这倒让她忽略了连安脸上的红印。
“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
“喝了一点?”这么大的酒味罗米当然不会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