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有什么事吗,怎么突然喝酒了,谁惹你不高兴了,还是谁让你高兴了。”
“没有,你不用担心,早点休息吧。”
连安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要上楼,罗米却拦住他展现贤妻良母形象,给他做了一份醒酒汤。这让连安很不好意思,所以当连安喝着她的汤被问道和谁一起喝的酒时,只能如数托出。
罗米微笑着示意他把汤喝完,但自己却站起来回房间了。连安更觉得不好意思了,但又不能说什么,只好沉默着把汤喝完。他突然想到了叶南竹,如果再有一天自己喝多了酒,叶南竹会不会也能像罗米一样给自己熬一碗醒酒汤呢。他想叶南竹做是肯定会做,但绝对没有罗米这么温顺这么安静,她肯定一边唠叨一边坐到对面看着他喝完,然后喝完还会继续骂他。想到这里连安自己都笑了,其实这样也不错。他看着面前空荡的椅子,摇了摇头,自己难不成还有受虐的癖好。他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自己亲了叶南竹,在她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虽然她只是给了自己一巴掌什么也没说,但连安还是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重大,搞不好叶南竹就此把他划为流氓那一类人了。
这一碗汤喝的连安是千回百转,脑筋像拧了山路十八弯一样。连安想自己以前不这样,这次怎么喝了酒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得啰嗦了呢。
连安不好意思是应该的,因为罗米伤心了,她大晚上的不睡等着连安回来,知道他喝酒还给他做汤喝,到头来他却是和叶南竹去喝酒了,罗米就感觉自己是半夜等丈夫回来的妻子,猛然间发现自己的丈夫竟然是和别的女人厮混到了这么晚,罗米气愤,刚才在连安面前掩藏的愤怒此刻迸发而出,她狠狠的攥紧了手边的枕头,看着镜子里因为生气而扭曲的脸,用力把手边的枕头扔了过去,往日维持下的形象不复存在。
连安是她的,可是半路却被叶南竹夺了去,她不甘心。明知道这是连安的选择,她仍然因为对方是叶南竹而不甘心。叶南竹比不过她,所以她不配得到连安独一无二的爱。
第二天,连安早早的就等在了叶南竹的楼下,第一他心里有事自然就睡不踏实所以起的就早,第二他想早点见到叶南竹。而叶南竹也是顶着一对熊猫眼出现的,明显也是没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