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依依的眼睛湿答答的,扁着嘴十分委屈,也十分可爱。
但穆依依毕竟小,身子也弱,很需要充足的睡眠,和穆垚这么抱着哭了会就好像累了似的,很快就八爪鱼一样扒着穆垚睡着了,穆垚看着她睡着了还显得委屈巴巴的胖脸蛋,心里很酸。
其实以穆垚的薪水养一个小孩本来并不吃力,可穆依依体弱又多病,多上几次医院,穆垚的薪水就差不多花完了。
最开始的时候是向同事借钱,但穆垚自己也知道这是一时还不上的,所以总是难以启齿,也经常会遭到委婉的拒绝。
C城不大,穆垚虽然是外地人,但也已经摸清了很多地方,比如又称红灯区的北门街。就算再冷的天,北门街都有光着大腿的女人站在那里,抱着臂膀,好像一点也不冷似的,看见男人就往上搂。是一种艳情而又糜烂的敬业。
穆垚经过那里的时候总是有些拘谨,特别是在夜里,那一片又一片白花花的皮肉好像都在发着光似的,那些细长的颈带着细细的不知真假的钻链,微微的闪着,看的人都有些晕了。
来这里嫖妓的人不算少,穆垚勉力躲闪,且看起来不是很有钱的样子,所以也没有几个妓女往他身上贴,但穆垚没想到的是会从后面被人扣进了怀里。
一手横过胸,一手搂着腰,穆垚被钳制在那人的怀里,和他紧紧的贴在一起,穆垚能感受到他胯部的硬热,同时他滚烫的呼吸就喷洒在穆垚的颈间,烫的他的皮肤都好像要烧着了似的。
穆垚确实被吓了一跳,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所以一时没反应过来,可是反应过来了他却完全挣脱不开,“你放开!你谁啊,你是变态吗?!”
穆垚的声音很温柔,就算是含着怒气都显得娇软,没有任何的威慑力,霍司屿横在他胸前的手臂甚至捏起了他的奶头,他的声音很低,“你一晚上多少钱?”
“我不是卖的!你放开!别碰我!”穆垚很有些知识分子的清高,他不愿意喊的太大声被别人注意到他这样狼狈的样子,可他又完全没办法挣脱开来,甚至被霍司屿裹挟着拉进了巷子里按在墙上。
穆垚这才看到霍司屿的样子,竟然很英俊,但这并不妨碍穆垚觉得他是个变态。也许因为背光的原因,霍司屿看起来很有些阴沉,特别是他的眼睛,十分森冷,凑近的时候骇的穆垚一时失语。
霍司屿捏着他的下巴,“一晚上三千。”
穆垚有些犹豫了,如果是在以前他肯定会拒绝,可是现在穆依依的病……
霍司屿看着穆垚的脸就觉得十分心痒,他自然看得出穆垚的动摇,低下脸就亲了上去,穆垚一惊,脸往旁边偏,但被霍司屿按着重重的亲了起来,舌头抵进口腔凶猛的翻搅起来,被搅出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穆垚挣扎着,被霍司屿抓着手按过头顶,深深的吻了很久才松开,盯着他的眼睛,薄薄的镜片挡不住他潮湿的眼神,霍司屿的阴茎硬的发疼,“四千。”
“八千。”
穆垚松口了,“…你先给我。”
“行,你码给我。”霍司屿看着穆垚那勉强而又屈辱的表情更是心痒燥热,三两下把袖子撩了起来,露出青黑浮绘的花臂,显得更凶了些。
穆垚打开微信,霍司屿很干脆的给他扫了钱,然后按出二维码给他,“加一下。”
“…不了吧。”穆垚虽然没抵得住八千的诱惑,但还没有要持续以此为业的想法,他更多的是想做完一次就算,毕竟这样的钱拿多了他觉得有些心亏。
可是穆垚不知道的是,有的门一但推开了就关不上。
霍司屿也不勉强,收了手机就搂着穆垚的腰先在他嘴上亲一下,然后把穆垚带进酒店。
电梯里没有人,霍司屿的手伸进穆垚的衣服里摸他细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