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渴爱,因为没有人爱他,他也不敢相信会有人爱他。
前男友的离开在他心里正证明了这一点,但穆依依的到来缺让他感到惊喜,就好像他阴沉沉的世界里终于透进了一丝阳光。
穆垚决定要把孩子生下来,他想要一个可爱乖巧的女儿,而穆依依也确实如此,只有一点和他想像中有出入,那就是穆依依的身体格外的弱。
她需要以金钱灌注的药剂来维持生命,穆垚几乎算是散尽家财才让她的身体好上那么一些,穆垚知道她的病没办法完全治好,不好听的话说,穆依依会一直拖累他,但他甘之如饴。
穆垚抱紧了穆依依,就像是抱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穆垚总是失眠,他担忧他娇软弱小的女儿,他害怕她也会离他而去。他在夜里会哭,因为依依觉轻,所以穆垚只是无声的淌着泪,哭不出泪水之后把肿胀的眼睛贴近依依温热的颈窝。
他想,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吊着穆依依的金钱逐渐减少,穆垚迫切的需要钱,但他除了高中老师的薪水外没有任何收入,而且因为有编制他并不能在补习机构上班,他没有办法赚外快,他想不到来钱的办法,他只能眼见着身上的钱被榨干。
但依依还需要钱。
依依需要钱。
穆垚这么想着,眼泪沁了出来,他闭着眼,即使紧紧的咬着唇不想发出呻吟,但呼吸却很快就乱了,心脏跳的厉害,手抓紧了床单,手指绷紧,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
自从和前男友分手之后,他很少触碰自己的阴道,他差不多有些性冷淡,并不嗜好性爱,也可能是因为前男友技术不好,总之挺不舒服的,他更喜欢的其实只是身体贴近的感觉。
而且穆垚是第一次被舔逼,舌头舔舐逼肉的感觉古怪又刺激,穆垚实在没忍住呜咽出声,断断续续的猫叫一样,又软又湿。
霍司屿从他的腿间抬起头,把阴茎放出来抵上穆垚的穴口,穆垚看着霍司屿阴茎的尺寸,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实在太大了,比他前男友大的多。
霍司屿从旁边抽屉里找了套子,一下就裹上了阴茎,他的鸡巴又粗又长,龟头饱满粗大,柱身笔直粗壮,只是抵在穴口,穆垚就感到恐惧,他险些都要开口叫停,然后霍司屿猛地把阴茎捅了进去。
虽然穆垚出了很多水,但他的穴太小,要想含进霍司屿的阴茎还是太过吃力,只插进一半穆垚的穴就绞紧了,死死的咬着他的阴茎不让再深入。
霍司屿被夹的头皮发麻,他打开穆垚的腿压到胸前,拍着他的屁股让他放松,阴茎缓慢的在他穴里动起来。
穆垚呜呜噜噜的喘着,满脸都是泪水,他太痛了,而且被打屁股的耻感太过强烈,穆垚忍不住把穴夹的更紧,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霍司屿,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捅进了舌头。
霍司屿的手伸到下面揉穆垚的阴蒂让他放松,揉一会就拍屁股,啪啪作响,带起一片红热糜烂的印子,还泛着一点从阴阜淌下去的水意,微微的发亮。
霍司屿察觉到穆垚穴里的水越来越多,加上也有些被他亲的放松了,阴茎略微往外一退,衬着穆垚因为他退出而有些松懈的软肉猛地顶入,两颗饱满的囊袋直接撞在他肥嫩的阴唇上,被他潮湿的体液打湿。
霍司屿既然全根没入,那就大开大合的操起来了,操出裹挟着粘稠水声的肉体碰撞声,激烈的响成一片,穆垚一边呜呜的哭着要慢点,一边忍不住伸手去扶好像要被霍司屿捅穿的肚子。
霍司屿的唇贴着他小巧的喉结吮了吮,就去脱他的衬衫,因为穆垚穿着衬衫的样子特别煽情,所以霍司屿并没有全给他脱掉,就敞开着,然后撩起他松垮垮的白色背心,露出两瓣微微挺起的奶子。
花苞一样的娇小可爱,奶头是很嫩的粉红色,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