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穆垚隔着衣服按住他的手,声音微微的有点抖,“…别在这里。”
穆垚虽然算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和恐惧。霍司屿并不听他的话,反而从后面紧紧的叠上他的身体,用勃起硬热的阴茎去撞他的屁股,手往他裤腰里伸。
“…别!”
霍司屿笑了声,手掀开他的内裤探了进去,摸到了绵软的阴茎,指尖微微的触到一点湿意,那感觉很怪,霍司屿的手不自觉的往下滑,怼着那一汪潮湿摸进去,柔软的两片蚌肉夹着狭窄湿漉的肉缝,手指轻轻滑动就碰到小小挺立的蓓蕾。
霍司屿男女通吃,对于女逼的触感十分熟悉,喜形于色,“你是双性人么?”但问出口他就发觉这是一句废话,他用另只手掰过穆垚的脸和他接吻,手指直接的捅进那湿润的阴道。
“你的水好多,都要把我的手指泡软了。”霍司屿微带着一点狎昵的恶意,贴着穆垚的耳朵说。
穆垚感受到阴道被细长的指插入,不自觉的绞紧穴肉,霍司屿低声的笑了,还没说什么,电梯开了,让穆垚羞耻难当的是外面站着一个人,他和那人对上视线就匆匆的别开脸。
整个人都好像要耻的烧着了似的,穆垚清楚自己现在看上去绝对是狼狈又淫乱,衬衫被从西裤里抽出来,漫起一些褶皱,霍司屿浓墨重彩的手挽着他的腰往下没入,在裤裆里撑出微微的隆起,还和他淋淋的贴着,怎么看都觉得是一对饥渴难耐的狗男男。
穆垚觉得羞耻又屈辱,险些就要被翻涌的情绪逼的掉眼泪了,但霍司屿却显得十分漫不经心,把微微发湿的手从他下腹抽出来,还慢条斯理的把穆垚的衬衫掖进裤子里,湿淋淋的手指在他的白衬衫上洇出一点湿痕。
然后搂着耳朵都烧红了的穆垚出去,带着笑意低声的问,“这就害羞了么?脸皮这么薄怎么出来卖的?”
穆垚并不回话,只是沉默着看了霍司屿一眼,霍司屿呼吸一重,用卡刷开门就把穆垚推了进去。
穆垚被霍司屿捞到床上,他撑在穆垚身上,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穆垚,捏着他下巴凑上去亲了亲,“真好看。”
然后很懂规矩的问,“能内射吗?”
穆垚的脸整个红了,霍司屿没忍住觉得有些心软,穆垚的气质十分独特,湿漉忧郁,有一种很让人怜惜的干净,霍司屿经过北门街的时候一眼就盯上穆垚,觉得他实在是漂亮,很想看看他在床上是不是一样的漂亮。
“不行。”穆垚的声音有些抖,但很软,他强调,“不能内射。”
霍司屿微微挑眉,有点失望,“加钱呢?”他低下头去亲穆垚的眼睛,眼圈已经有点红了,看起来很可口,“加三千,把你的小逼射满。”
霍司屿的手隔着裤子按着他的阴阜,穆垚的腿根不自觉的颤了颤,“…不行。”他摇头,眼泪掉了下来——穆垚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掉眼泪,总之就是泪水涟涟,看起来很惨,霍司屿呼吸一重,凑近去亲他的眼睛。
霍司屿已经没心思和他继续纠缠,伸手就去脱他的裤子,三两下就裸出雪白的下身,霍司屿的注意力完全被那湿漉漉的阴阜吸引,原本用手触碰着就觉得柔软的逼肉用舌头尝着还能更软,软绵绵的被他吸的流水,温热的汁液打湿他的下颌。
穆垚的性经验其实很少,他只和前男友做过几次,但因为他畸形的下体,前男友很难勃起,就算硬了也是草草了事,上床之后没多久就分手了。
穆依依是个意外,她既然来了,穆垚也舍不得让她走。穆垚其实很孤独,他并不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又因为和常人不同的身体,从小就受家人的忽视,也因此养成自卑敏感的性格。
所以穆垚不敢和人深交,他没有朋友,就算前男友是主动追求他,他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觉得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