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也可以吃一下,但像任期这样的硬菜陈元荀是怎么也吃不下去,只是想想要操任期就觉得要萎了。可是跟命比起来,这都不算事了。
任期低头看了看裤子,又检查了一下,确认无法通过裤子看出来他下面多了一个逼,然后才犹犹豫豫的开门,正想问那个电子音是什么玩意,陈元荀就推着他挤了进去。
学校的厕所隔间本来就不大,陈元荀虽然漂亮,但很高,只是跟任期比起来纤细一些,可身高摆在那里,还是很大个,所以两个大男人在隔间里显得十分拥挤。
陈元荀反锁了门就把任期推到马桶盖上去脱他的裤子,他以为任期也是知道任务的,所以想着速战速决,任期慌张的按着他的手,拉着裤子,差点破音,“你干嘛?!”
陈元荀那张漂亮的脸依旧没什么表情,深深的黑色眸子看着他,声音很冷漠,连说荤话都没有情绪,“干你。”
“……我不是同性恋!”任期更慌了,“你是同性恋?你从来都没说过!不行!你别碰我!”
“我不是。”陈元荀看起来比任期瘦弱,但力气却大的多,任期根本压不住,裤子轻松的被扯下来,陈元荀没往下看,冷漠的盯着任期,“只是完成任务而已,你不要那么夸张。”
“什么任务?”
陈元荀的动作一停,“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任期感觉到十分不安,特别是底下的裤子连带内裤已经被扯到大腿根了,他都能感觉到那新鲜的肉缝在发骚流水,他只能拿手去遮,幸好陈元荀没有往下看的兴趣。
陈元荀看得出来任期并没有撒谎,动作一停,和任期把自己所知的都解释了,任期这才了解那所谓的海棠系统不是发癔症,绑定、激活、改造,那些他一听就过的东西原来已经彻底改变了他。
这时候任期的任务也下来了,和陈元荀的一致,连惩罚也一致,陈元荀从不撒谎,所以任期也没有尝试电击的想法,更何况从他下面冒出来的那张逼,他就知道那系统是无法反抗的超自然力量。
除了跟着系统的要求走,任期根本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所以陈元荀再说速战速决的时候,任期只能顺从的拿开手张开腿,陈元荀这时候才发现任期底下有一张女人的逼。
“你是双性人?”
陈元荀原本还担心会硬不起来,但看到那清纯粉嫩的肉花,他就有些半勃了,如果不是上面还垂着一根鸡巴,陈元荀可能会直接勃起。
陈元荀心里想着他果然还是直男,手摸上任期的阴唇,又软又湿,一按就往下陷,中间狭长的肉缝全是水,潮潮的,小小的阴蒂有点硬,红红的涨着。
“你怎么这么湿?”他的声音很冷淡,手指却很热,挑开他的阴唇去揉他的阴蒂。
“…不是…是因为系统…”任期感觉好怪,陈元荀的手指碰他下面的感觉和他自己碰完全不同,他能感受到陈元荀手上的热度,感受到小穴里止不住的水意。
任期完全受不了,陈元荀弄他阴阜的感觉甚至比自慰还爽,任期只能把这推给系统,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腿根不停的颤。
任期实在是太敏感了,陈元荀只是用手摸了摸,甚至还没探进去,只是揉揉阴蒂他就吹了,颤巍巍的喷出透明的水液,那具健美的麦色肉体发着颤,明明是看起来充满力量和荷尔蒙的肉体,可是却被弄的十分狼狈,那种反差让陈元荀觉得有点微妙。
陈元荀脾气不好,爱独来独往,任期是自己不要脸贴上来的,虽然一开始觉得很烦,但时间久了也有些适应,觉得任期那笑得傻不拉几的样子看起来还挺顺眼。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任期挨操的样子。
更没想过任期下面长逼的样子。
陈元荀并不是性冷淡,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