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的炮友,他喜欢的就是清纯挂的,连下面也要清清纯纯,粉红色,没有毛,一揉都是水,而任期的逼完全符合。
陈元荀甚至有些想舔的感觉,他说的是速战速决,可是用手玩就玩了很久,裤裆里的鸡巴都硬的发疼了,任期大张开腿,自己架着腿弯,看起来十分乖顺。
那张英俊而充满男人味的脸泛着红潮,眼睛都有些红了,非常色情,他的嘴唇很红,大张着重重喘息,里面的舌头看起来非常的柔软。
任期的脖子上覆着薄汗,底下掀起露出的小腹上也有一些汗,腹肌的线条潮潮的发亮,称得上粗大的阴茎勃起了,底下的阴唇被他按着翻开,阴蒂探出头,他的手指插在他的阴道里,小蝴蝶一样的内阴唇就被他的手指碾碎了,湿烂的含着他。
陈元荀不知道是因为任期在夹还是因为他是处女,总之紧的过分了,他的手指插在里面都很难抽动,稍微抽送一下,任期的腿根就开始颤抖。
任期的腿是很明显的健身过的腿,不是那种陈元荀喜欢的细白的长腿,是有肌肉曲线的,是结实的,小麦色,覆着薄汗,发抖的时候显出的脆弱激起了陈元荀的征服欲。
陈元荀按着他的大腿根,手指更重的往里一捅,整根手指都没进去,被潮润的软肉绞紧,任期闷哼一声,差点掰不住自己的腿,陈元荀的声音还是很冷,“为什么抖?”
陈元荀的声音冷,表情也是,如果不是他滚热的阴茎就顶在任期的大腿上,任期可能会以为陈元荀一点也不想做。
任期往后靠在马桶的水箱,他不说话,呼吸粗重,饱满的一对男人乳房起起伏伏,奶头硬起来把薄薄的T顶出凸起,陈元荀盯着他的胸,然后又去看他的脸,盯着他有些发红的眼睛,手指在他湿软的甬道里抠挖出粘稠的水声。
陈元荀重复,“为什么抖?”
任期觉得陈元荀在明知故问,在调情,但他不想和陈元荀调情,他的眼睛都有点湿了,他一只手搭着陈元荀的肩,声音也有些发抖,“你…你别管这些…先…我们先把任务做了…行不行…”
陈元荀不说话了,脸色冷了冷,他把手指从任期的穴里抽出来,粗硬的阴茎蛮横的顶了进去,陈元荀的阴茎又大又粗,任期的穴很窄,只把龟头顶进去都带给他一种剧烈的撕裂疼痛。
任期吃痛,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了,他绞紧了穴肉不想让陈元荀继续往里操,但是陈元荀按着他的腰就把阴茎全根顶了进去,饱满的囊袋打在他湿淋淋的阴阜,被粗壮肉根完全破开的小穴涌出一些鲜红的热液——他捅破了任期的处女膜。
陈元荀意识到这一点,心里突然升起一些满足,任期的甬道夹的太紧,他甚至感到一些疼痛,但是视觉上的冲击,那张粉色的肉批涌出鲜艳的红水,含着丑陋的阴茎,小阴唇被操的外翻,糜烂淫乱,陈元荀的阴茎又往深处顶了顶。
鲜血也是温热的,腔道涌着水,湿漉漉的咬着他的阴茎,夹的陈元荀险些就要射了,陈元荀冷声让他放松,阴茎重重的抽送起来,要把他狭窄的阴道操开。
任期感觉好像被一柄滚热又锋利的肉刃直接捅进了胃里,那种长度和粗度太过骇人,插在穴里的疼痛远远超乎他的意料。他甚至开始后悔没让陈元荀进行足够的润滑了,调情就调情,比起这样的疼痛,调情也不是不可以忍受。
原本想着速战速决,可是已经痛的浑身发抖,只想着逃开,陈元荀操的深又重,鸡巴还大,他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搅烂了,眼泪不停的流,穴心被反反复复的磨,阴茎深深进出,抵着他敏感的甬道剐蹭,任期想求饶,想慢一点,想停下,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任期只要张口就被撞出破碎不成调的呻吟,呜呜的喘,额头都是被疼痛逼出来的汗,脊背也是汗涔涔的,T都贴在身上,被汗液濡出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