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荀的阴茎就着血液的润滑在他的穴里进的更深,不知道操到了哪里,操的他浑身都在哆嗦,感到一些隐秘而微弱的快意。
那就好像操开了什么开关,快感终于也涌出来了,不再是一味的疼痛。任期多少缓了些,胸乳的起伏也不那么剧烈,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二者无法分离的矛盾感带给他强烈的刺激。任期呼吸粗重,眼睛又红又热,原本因为疼痛而萎靡的阴茎因为逐渐绵延的快感而有些半勃,小穴绞紧又放松,更深刻的感受到陈元荀的阴茎。
不管是长度、粗度还是硬度,任期都用湿热的甬道裹得一清二楚,那种打桩一样的频率,操的他浑身都发颤,好像要被打碎了,他喘着粗气,看着陈元荀那张漂亮脸蛋,含混着哀求,“别…你别…呜呜…慢…慢一点…”
任期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他哭的一塌糊涂,涕泪交加,他是很有男人味的英俊,那种柔弱的可怜表情放在他脸上很是狼狈,说不上好看,但是陈元荀却心生怜爱,突然想和他接吻。
然后陈元荀亲了上去,他按着任期的后脑,把舌头捅进他的口腔,就好像操逼似的直往深处顶,把任期弄得直流水。
一边亲,一边操,任期到处都在流水,嘴里在,眼睛里也在,哭的很惨,哭的陈元荀的鸡巴更硬了,在他的穴里捅的更用力。
陈元荀想,这也是理所当然,把一个平时开朗大方的肌肉猛男操的涕泪横流、浑身发抖所带来的刺激是没有人能抵挡住的,因为其中不仅有反差还有征服。
陈元荀的鸡巴被任期夹的越发精神,他看着任期健美的肉体,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向,一边怀疑一边顶,由着任期期期艾艾的求饶,并不理睬。
“…呜呜…元荀…求你…求…哈啊…”
任期甚至开始叫他哥,哭着求他,“…别…呜…哥…元荀…哥…别…啊…慢…慢点…呜呜…”
任期突然止了声音,含着泪咬着唇,把呻吟和喘息都咽进喉咙里,胸乳起起伏伏,但还是竭力保持沉默,因为一群学生吵吵闹闹的进了厕所。
更因为突然弹出来的新任务。任期原本以为和陈元荀绑定做爱就已经够离谱,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居然还是个开放型的性爱游戏,除了和陈元荀做爱,他竟然还要和外面那些不知道是谁的学生做爱。
任期的穴不自觉的咬的紧了些,强忍着喘息还是忍不住发着低低的气音,眼泪淌出来,眼睛都红了,狼狈不堪,陈元荀的鸡巴略停了停,然后更重的操进去。
厕所隔音一般,他们大喇喇聊天的内容任期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再看他被陈元荀插入的下体,被他的鸡巴撑开的粉嫩肉瓣,想到他们正在学校的厕所隔间做爱,虽然很难忍但还是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浑身都在发抖。
陈元荀看他咬住下唇,满脸通红的压抑表情,听他带着急促的呼吸,整个人都好像烧着了,要淹没在任期潮湿的眼睛里,他情色的像是要烂了,散发出馥郁而稠的艳香。
非常,情色,陈元荀呼吸更重,加上隔间外的学生带给他公开场合的刺激,陈元荀强忍着才没有直接射了,动作略微的缓了缓,让阴茎不要太敏感,他贴着任期的耳朵去吮,手揉着那饱满的奶。
任期的手指贴着衬衫扣着陈元荀的后背,用颤抖的哭腔跟他求饶,含混着的气音柔软潮热,就像他湿淋淋的阴道,陈元荀声音又低又冷,“你怕什么?”
陈元荀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冷淡,和他滚热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盯着任期哭的发肿的眼睛,看他烂红的、散发出强烈的性欲气息的脸,插在他阴道里的阴茎又涨大了一些。
“…你…哈啊…”任期的眼泪不停的流,声音也断断续续的流,压的很轻,他没有回答陈元荀的问题,而是问,“…你…接到…新任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