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声不响,走到梁姨身边,拉开裤裆,也哗哗解开。解着,解着,我忽然心头一震:「梁姨,我终于明白你露天解溺的深意了!这种天人合一的境界,常人岂能领会?」
梁姨道:「小六子,想不到你悟性还不错。」
有了这番解溺之交,我与梁姨可谓无话不可谈,无事不可作,随后便在草地进行了一番阴阳合一的媾交,将境界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故此,关于四嫂的这点事,我只能找梁姨说说,也只有找梁姨才有希望——梁姨是四嫂的亲姨,寡居在身,无所事事,进天波府特为陪伴四嫂来着。
我施展轻功,来到那片天人合一的草地,等了半个时辰,梁姨果然如时出现了。
「小六子,想姨了吧?」梁姨一见我便笑。
「想,怎能不想?」我将梁姨掀翻在地,就去捏她的大奶。
梁姨气喘吁吁:「等我解完再搞!」
「偏要搞完再解!」我掀开梁姨裙衣,月下凄迷一团黑,伸手便拨弄她牝唇。
「啊呀,不好!」梁姨失声叫唤,推开我的手,捂着私处,忙起身蹲开,一道急尿箭一般射出。
我偷偷溜到她身后,一探手,热汤如瀑,回溅得她满胯皆是。
「小六子,你尽是瞎闹!」梁姨嗔骂,起身就要逃。
「起!」我断喝一声,不由分说,托着她娇娇嫩嫩的私处,举臂升空。
「呀!」梁姨起初惊叫不已,继而咯咯欢笑,两只掌儿劈劈啪啪来扬打我的脸。
我闭目任她柔掌拍打,掌心柔嫩处一挤一吸,奇妙的触感让我胯下昂然大举:「梁姨,你逃不了了,你的全部已在我掌中。」
梁姨张开双臂,势子一个俯扑,将唇在我额前一啄,腻声道:「你是我的心肝,梁姨哪儿也不想逃,任你闹,随你玩!」
我将前额迷醉地顶在梁姨的腹部,仰起脸,梁姨怒耸的双峰留了一隙,让我看清她的脸,与四嫂一般,有某种花容小嘴的娇嗔意味。
——若能与四嫂也像这般无法无天地嬉戏,岂不是快活似神仙?
刹那间,我浑身打颤,连带臂湾亦微微发抖:「我亲亲的四嫂,怎能割舍与他人?」
梁姨以为我支撑不住,双腿一盘,勾住我的脖子,淫糜松软的羞处,直落我的双唇而来,我回过神,失声道:「梁姨,你……你真是好骚呀……
唇口已被甚么东西堵住,而梁姨浑身如面条一般软,吃吃扭笑。
此时我决心已下,遂抛开一切心事,与梁姨翻来滚去,在草地上来了一唱天动地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梁姨彻底被我驯服,表示愿为我拿下四嫂出工出力。
正所谓:
骑君亦如骑良马
奉奴娇躯任尔狂
(十)
几天之后,八王亲来催帐,我低声道:「你知道我四嫂的裙衣是用甚么做的?」
八王道:「宫赐锦缎?契丹虎皮?」
我道:「错!料子是洛阳年家定制的,铁矛难穿,泼水不湿,遇火难着,真正的天蚕好丝啊。」
八王倒抽了口冷气:「这么说……她是铁了心了?」
我道:「非常铁!」
八王唉声叹气,跺脚道:「如今要办件事儿怎么这么难呀!」
我也叹气,沉痛地道:「我非常非常想念瑶姨!」
八王摆手道:「这个么,我已经跟她提过了。」
我喜道:「她怎么说?」
八王道:「她非常激动……扇了我两耳光!」
我颓然摇头道:「路漫漫……」
八王垂首:「……其修远矣!」
「必先苦其心志……」
「劳其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