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们的夜晚

,被我一把扯脱她裙子,露出白花花的下体,鼓丘之上,光光无毛,我不由喜叫:「发了!发了!」

    当即按定她不放,拿活蹦乱跳的肉棍儿去锥她胯间小缝,一顶得入,不由爽得险些跳起来:「宝贝,宝贝!」

    蒙面女「啊」的叫半声,眼儿惊惊的闪了闪,颤抖的臂来推我两下,没推得动,便歪着一边脸儿,作出含羞忍辱被迫享受的样子。我爽爽地抽动了几下,直如快马加鞭,随心适意,正待鼓勇大弄,忽然醒起:「啊哟,不妙,这小妞不是处子!」一时之间,顿感宿命临头,身子沉重得很。

    蒙面女见我舞得正欢,却突然慢下来,倒有些按耐不住了,连连挺腰来凑。

    这番腰儿频凑,却让我看出了她的蹊跷。普天之下,轻功卓着,莫比我二嫂家连氏,轻功靠的是腰劲,莫非……

    我胆战心惊,试着喊了一声:「二嫂!」

    蒙面女顿时将身凝住。

    我再喊:「二嫂,是你么?」

    蒙面女便一把将我掀翻在地,拍开窗子,逃了出去。

    我心下还在疑惑,屋外的婆子们听到声响,全都涌了进屋来,见我尘根翘得正直,倒也省事,一个个撩裙解裈,轮番上坐,直至我气息奄奄,方才抬回府去。

    ·主见了,忍不住心疼:「毕竟不是自家的东西,这般不知疼惜!」纤手来摸看我尘根,问:「伤着了不曾?」

    我曲了半根手指,叫了半声:「啊……」便没力气说话。

    ·主捏了一下尘根,问:「伤着了?」

    我叫:「啊……啊……不……!」

    ·主又摇了一下尘根:「没伤着?」

    我憋足了一口气,挺头叫:「不……不要碰那儿……好痛!」

    ·主急忙缩手,喜道:「幸好药已制成,把些来敷上便好了!」

    我以为郡主拿来的是伤药,不想却是春药,结果我的尘根忍着伤痛,足足硬挺了九天九夜,龟头更肿得像暴发的蘑菇头,吃饭睡觉拉屎放屁都戳着根东西,样子比孕妇还古怪,随后几日里,又接连做着怪梦,梦见我们「杨家枪」猛然长大数十倍,纵横天下,无人能敌。

    (七)

    且说我养伤期间,二嫂未知何故,忽然离家出走,有人传言她与人私奔,也有人传言她上妓院应聘去了,杂议纷纷,谣言四起。

    我心中郁郁不乐:「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那时叫破,羞着了二嫂,只怕以后再也不得相见,一处光光好肥穴,拱手让了人家。」于是作了一首小曲,以志纪念:

    「遥想二嫂当年,喜容新嫁,小腰也窈窕,胸肉也娇俏,赶闲儿也把我来抱。

    恨只恨我当时年岁小,风情全不晓,二嫂只把心事冷冷收。

    二嫂呀,枉费了你一片情!六郎我鲁莽把事做尽!如今人儿不见,尘根空硬,一场好事生生撇清!「

    做完这首曲子后,我打算把二嫂丢开,全心全意角逐四嫂罗氏。不料,有一天,二嫂忽然又回来了,自己光脑门穿缁衣不说,还领着一个半老师姑,原来二嫂剪断了青丝,要在家设佛堂念经。

    老太君说:「好,好!二娘倒有志气!」于是拨了银子,拨了一间屋子给二嫂作尼庵。

    我心中怨道:「二嫂你何其痴也!」一时间,却也无可奈何。

    这一日,郡主兰汤午浴,邀我看汤递水,郡主浴罢,就盆中站起,我见一个芙蓉水身子,白光辉耀,只两腿中间,毛色鲜黑,润泽有致,于是赞道:「郡主,你长得好齐整的一蓬毛儿。」

    ·主羞羞的掰了掰耻毛:「我倒想剃去了它。」

    我吃惊道:「为甚?」

    ·主羞道:「像二嫂那般光秃紧簇的,显得肥肥嫩嫩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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