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慰我破碎的心灵,郡主次日安排了两名贴身丫鬟给我侍寝。我连挑两名丫鬟后,却发觉都不是处子,心灰意冷之下,连委屈愤怒之心都没了,直叹:「大宋天下,要找个处子可真难啊!」
这话不知为何却传进了三嫂的耳朵,第二天,三嫂拦住我:「六郎!你胆敢瞧不起我们大宋女子!」
我有些茫然:「没有呀!」
三嫂有些扭捏:「当年……我嫁给你三哥时,就是处子!」
我摸了摸头,说:「三哥没跟我提过呀!」
哎呀呀,我忘了三嫂出身暗器世家,当我满身挂满暗器的时候,我坚定地说:「三嫂,我招了,你当时确实是个处子!」
「你怎么知道?!」
又一波暗器攻来!
我只觉天昏地暗,世事艰难,没有一条活路。
(三)
多年以后,三嫂已没了当年的火爆性子,常倚在院门口,见我路过,会不无幽怨地说:「六郎!你好久都没来看我了!」
我上指指天,下指指地,匆匆而行。我们杨府还是有规矩的,青天白日的,叔嫂怎可多话?丫鬟奴仆都在瞧着,甚至偶尔还有外人,传出去名声不好。
三嫂意会,微微倾身笑,拿当年发暗器的手轻轻地叩击大门三下,意味着要我三更去寻她。
我一边淫笑,一边连连点头,一路走去,只觉腿都是软的。
在所有嫂子中,我与三嫂结缘最早,因缘的起始更早在三哥成婚之前。
那是大宋淳化年间的某一天,阳光大好,闲着无聊,我与三哥站在大街上看美女,却空劳无获,当下两人得出结论:美女不是在皇宫,就是在妓院,偶尔有一两个遗漏的,也藏在家中,等着长大。
无奈,只得打道回府。路过一家院落时,有个东西砸在我脑门上,我捡起来一瞧:「天啊,三哥,你快看,天上掉银钱啦!」
三哥凑过来一看:「不错,是大宋制钱!」
于是我与三哥同时朝天喊:「下吧!下吧!我要开花l掉银钱吧!」
果然,千百枚铜钱如疾风骤雨打在我和三哥身上。三哥叫:「是暗器!」双袖登时无风自展,使出我们杨家绝技「袖里乾坤」,装了两袖沉甸甸的银钱。而我则被砸得鼻青脸肿,委身倒地,迷糊之际,听到院内传出一道娇笑声:「小哥儿,你好好可爱哟。」
隔日,便有人上门提亲。娘正为儿子众多,发愁找不到儿媳,见有如此好事,自然满口应承。随后不足一月,三嫂便嫁过府来。
后来,三嫂跟我说,她看上的其实是无赖而且无用的我,而她爹爹却误以为她相中的是武艺超群、风度翩翩的三哥,况且,我当时尚为垂髫童子,虽颊腮红白,可爱之极,恐怕没有哪个女子会为我动念春情。她爹爹武断的直接后果,就是三嫂进了三哥洞房,撇开大腿,让三哥毫无道理地强奸了九年。
当然,这只是三嫂的说法,时隔多年,真相早已沉入岁月之河,遥遥不可追寻,或许,三嫂是为了勾引我,才编造了这么一个谎言呢?
我的过去一片朦胧……每每回首往昔,我心中就会感叹,假如三嫂的说法是真,那么,我本有机会娶到一个处子的,那么,那个算命的就得赔我十两纹银,那么,大嫂就还是大嫂,而不是我的情人。
这话要从我刚成婚那阵说起,自从娶了郡主之后,我心中老是怨天怨地,有时走过树底,就会感觉满树的绿色落到头上,油油的抹不干净,看到别人吃鳖进补,就会黯然魂伤,一晚上睡不着觉。人一旦脆弱,就相信宿命,有一天,我失魂落魄,走到街角,叫来一个算命先生,让他帮我推推八字。
算命的说:「你与处子无缘。」随即,闭目神仙。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