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病着……不能伺候爷尽兴
……」小美人儿轻咬嫩唇有些落寞,她的身子就是伺候爷的,虽说病着也能受的
住肏,可多多少少怕是不能让爷舒乏的彻底。
揉完膝盖,封祁渊将小人儿塞回被窝,「爷就只会肏你?不知道疼你?嗯?」
小妮子真没良心,合着他就只会折腾她,封祁渊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怀里小东西,
俊颜透着无奈。
盛宁蓁笑嘻嘻的窝在男人怀里抱着窄腰,「谁让玉儿生来就是伺候爷鸡巴的
呢……」
「你还病着,别勾爷。」封祁渊眸色微沉,声音也低哑下来。
小美人儿抿着小嘴儿笑,杏眸无辜,「爷会疼玉儿的。」她还病着,爷不会
不顾她的身子的。
封祁渊黑眸肆暗,翻身将小东西压在身下,堵上嫩嘴儿肆戾狠吻。
「唔……嗯啧……唔哝……」盛宁蓁半眯着双眸被男人压在身下咂吮着小嘴
儿,整个人连魂魄都臣服在男人的炙烫唇舌之下。
男人吮肿了娇嫩唇瓣才缓缓放开,眸底浓暗肆情,将一脸儿娇嫮的小东西往
怀里狠揉几下,压下心头欲火,吸一口柔软发丝间的淡香,声音低哑,「睡吧。」
男人是被大清早的晨勃弄醒的,轻攥着搭在大腿上的一条细白嫩腿儿移开,坐在
榻边任侍奴伺候口侍,半瞌着眼在温热嫩嘴儿中释放了晨精。
侍奴接了满嘴儿的龙精便规矩的退到一边,一旁候着的侍奴连忙跪行几步上
前,檀口大张接在鸡巴头下。
呲——
腥臊浓咸的晨尿飙射而出,被鸡巴下的小嘴一滴不的承接了咽下。
接了晨尿的小侍奴退至一旁,身侧的侍奴忙补上位,软舌轻缓舔舐清理着滴
着尿的鸡巴。
身后被窝里的小美人儿咕哝一声,一双嫩臂软软从后头抱上男人的腰,软哝
哝的声音含混不清,「唔……爷……」小美人儿声音软软懒懒,带着没睡醒的迷
糊。
封祁渊轻轻低笑,大马金刀的任侍奴伺候着清理鸡巴,一手轻揉着贴在腰侧
的小脑袋。
盛宁蓁嫩脸儿贴在男人腰侧,感受着脸儿下硬邦邦的腰肌,抱着窄腰软软蹭
几下。
小美人儿两腿儿摊跪坐在床榻上,看着侍奴伺候男人更衣,一身缂丝龙纹玄
色朝服衬得本就高大的身形更显龙章凤姿,霸气昭彰,盛宁蓁看的瞳眸直冒粉泡
泡,这是她的男人……占据了她全部身心的男人……
两个侍奴跪在男人脚边理着朝袍下摆,封祁渊抬脚走近床榻,小美人儿就娇
哝哝的张开小手要抱抱。
接住投进怀里的小东西,封祁渊眉眼间透着淡淡的愉悦,俯首亲一口嫩脸儿,
「爷走了,送爷。」
盛宁蓁小脸儿微抬看一眼男人,抱着腰凑上,轻软亲一口薄唇。
封祁渊低笑啄吻一口嫩嘴儿,声音低柔,「乖乖听话,爷晚点儿来看你。」
下了朝,文舒婉伺候着男人批折子,拟了秋狝随驾名单,前朝后宫各一份交由男
人过目。
「后宫里头,妾想着,贞妹妹能陪着爷纵马行猎,嫣妹妹身份特殊,也是能
昭显大昭国威的,爷看看可还妥?」文舒婉轻声解释着。
带着凤嫣能昭显国威,这点封祁渊倒是没想到。
雄武有力的大昭军士纵横驰骋于皇家围场,本就是炫耀国威的一种形式,而
彰显国力最直接的方式无疑便是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