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臣服,凤嫣作为一国女王,显然是最为稀
有珍贵的战利品。
「你心思一向细,办事稳妥,爷放心。」封祁渊搁下名单,唇角微勾淡淡道。
文舒婉得了赞赏抿唇一笑,「只是不知嫣妹妹如何随行,是驾马还是……」
「即是入了爷的后宫,便按着后宫规矩来。」封祁渊淡淡开口。
文舒婉轻轻点头应下,如此甚好,也向天下人以示爷的宽德恩政,只要虔心
归顺,必会得以厚待。
文舒婉轻轻收起名单,微微抬眸轻声问道,「今儿晚间的刑罚,爷可要亲自
观刑?」
男人眼皮都不抬,执着笔写了几字才淡淡「嗯」一声,「带到乾元殿。」
慎刑司里头,沈忆茹被刷洗了全身,浑身赤裸着,四马攒蹄捆母猪似的捆吊
在一根粗长木棍下,由两个大力侍奴一人一头挑在肩上,从人迹罕至的林荫小路
一路挑至乾元殿。
乾元殿外殿四周跪满了美人,只要是后宫登记在册的奴宠,都被传唤而至。
外殿空出的一大片空地上,两个大力侍奴挑着木棍子上捆缚的骚母猪缓缓行
走着绕圈儿示众。
台阶上一个年纪略大的姑姑神色肃严,微微扬声,「众位小主都请看仔细了,
这便是僭越罪的畜罚。」
僭越罪的刑罚分几种,肉罚、畜罚和奸罚,这次的畜罚是文舒婉选的,肉罚
需罚肿奶子、骚逼见血,奸罚更是要以数十壮汉轮刑,将每个小口都肏透肏通,
是以称作奸罚,身子禁不住的可能会被奸淫到屁眼肿裂骚穴松垮,身子今后就是
彻底的废了。
而畜罚虽极尽辱挞,可更多的却是心理上的淫辱,文舒婉想着茹妹妹生性骚
浪些,许是能受的住的。
「架的高些,让小主儿们都瞧清楚了。」嬷嬷肃声命令,目露威严,「圣上
令小主儿们观刑,是震慑也是教导,小主儿们需虔心观刑,以醒自身,时刻记着
尊卑,敬主,慎行。」最后六字嬷嬷语气颇重,震慑的一圈儿奴宠呼吸都放轻了,
大气不敢吭。
沈忆茹口中含着软玉口球,一只鼻勾狠勾着鼻孔,漂亮的鼻子彻底勾成朝天
猪鼻子,颈上套了颈圈儿,妖冶娇娆的狐狸眼儿此时暗淡失神,哪里还有往日的
风情万种。
四蹄儿都被攒捆到一处的美人儿被摔至地上,目露凄哀,茹奴虽骚浪,却也
爱脸面。
乾元殿内殿虽是满铺了地锦,这么狠摔一下子还是疼的。
盛宁蓁坐在男人身边儿的空位里,宽椅足够宽敞,再坐一人都还绰绰有余,
小美人儿小手捧着一碗汤药,嫩嘴儿不开心的娇娇撅着,看见浑身赤裸的美人直
接被摔在地上吓了一跳。
身侧男人长臂搭在小美人儿腰间,使力一揽就将人勾进怀里,声音轻肆低懒,
「又不想喝药?」
文舒婉见着人被捆了来,起身跪地请示,「爷看可要行刑?」
盛宁蓁闻言目露惑色,抬眸看向男人,无辜又娇怜的疑惑眸光撞入肆谩黑眸,
封祁渊竟是有一瞬的失神,薄唇贴近了小美人儿唇角微微低叹,「别这么看爷
……」
小美人儿还是懵懵的一张娇脸儿,男人疼宠的揉揉小脑袋瓜儿,声音低沉冷
肆下令,「行刑。」
行刑姑姑早备好了刑具候在身后,内殿中央是松了捆缚,蜷跪在地的骚美人。
刑架是半人高的一只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