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大粗鸡巴……是玉儿的小主子……」
「骚婊子!认鸡巴当主子,你说你贱不贱?嗯?」
「贱……爷是……玉儿的主子……爷的鸡巴……是小主子……是骚逼的鸡巴
主子……」
「啊啊呜……鸡巴……好硬啊啊……刮烂骚逼了……捅烂了啊啊骚逼……骚
豆子要掉了呜啊啊啊呀……」小美人儿被肏得骚哭着连连浪叫,大张着嫩嘴儿口
水都被肏出来,软哑着嗓音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玉儿是爷的骚母狗……啊啊
昂嗯……被爷肏成烂畜了啊啊……不活了呜呜……被爷肏死啊……骚逼……要喷
了啊啊……」
「不准喷,给爷憋着。」封祁渊眸底浓黑一片,发狠耸动窄腰猛肏身下骚逼。
「憋不住啊啊……贱婊子……要死了呜啊……」小美人儿喉咙里哽着气儿浪
叫的丢魂失魄,像是下一瞬就会被活活奸死在大鸡巴上。
「憋着,敢喷就给爷滚回窑子,爷没不听话的骚母狗。」男人声音肆戾低哑,
丝毫不容置喙。
小东西已经泄了过多阴液,再泄下去只会更加损身。
盛宁蓁当即吓得小脸儿惨白,死咬着牙忍着不让自己潮吹,生生憋着极致酸
麻的可怖快感,「啊啊……呜骚母狗听话……骚母狗……不敢喷啊啊啊……」
生怕被送回窑子里的小美人儿死忍着身下愈发汹涌的潮吹感,嗓子哭到嘶哑,
两腿抽搐痉挛不止,逼腔被粗屌奸捅的「咕叽咕叽」直响。
「呜呜……骚母狗憋不住了呜啊啊……」小美人儿歇斯底里的哭喊骚叫,她
真的憋不住了。
盛宁蓁呜咽着,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内心深处油然而生的绝望几乎要吞没
了她,潮喷了就会被送回窑子,再也不能伺候爷了……
「呜呜啊求爷射进狗逼……射死骚母狗啊啊——!射烂母狗的贱逼……呜啊
啊啊……」小美人儿骚贱扭着肥嫩肉臀儿叫的极尽淫靡下贱,她撑不了多久了,
只能祈盼男人能快点儿射出来。封祁渊双眸赤红,手肘撑着身子,浑身肌肉暴起,
出闸悍兽一般疯狂猛奸,鼻息间尽是浓重粗喘,「骚婊子!狗逼接好了!爷射死
你!」
「啊啊啊——!狗逼给爷接精……求爷射暴狗逼……啊啊啊啊——!烫死了
啊啊!逼烫化了……烫熟了啊啊……」
盛宁蓁翻着白眼儿被飙涌的极深的滚热龙精射的又一阵痉挛,四肢通电似的
抽搐个不停,彻底被男人射成骚烂母狗。
封祁渊半软的鸡巴仍塞在逼穴儿里堵着满腔浓精,一手轻抚着抖颤的娇嫩脊
背,抚慰着被蹂躏的死去活来的小东西。
「唔,没那么热了。」男人薄唇贴上小美人儿额头试了试温度,低声道。
门外医女轻声请示了得了允准才敢进内,跪到床边恭谨开口,「请圣上慢慢
抽出龙根。」
封祁渊黑眸浓肆,眸中情绪意味不明,看着小东西一张透粉娇脸儿,缓缓抽
出一根软嗒嗒却分量十足的粗硕鸡巴。
啵——
医女忙上前手快的拿木塞堵了微张着嘴儿的逼口,恭敬道,「小主需完全吸
收了龙精方可取下木塞。」
封祁渊任侍奴舔净了鸡巴,又伺候着穿了亵衣,盛宁蓁窝在被窝里,小下巴
搭在锦被边满目浓情的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分明是这个天下最尊贵无上的男人,
却能为了她做到如此……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