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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又余光偷瞄了一眼身旁的人,试探性地将手伸过去,搭在施闻的腿上,他裤子的面料很滑,宥野的指腹在他的腿上游走,在距离两腿间的位置越来越近的时候,弯曲的手指骨节在离他大腿内侧很近的地方伸直,他想要往里探,想知道他那里的温度。这么多年了,他会不会还像那个时候一样,被他轻轻撩一下就硬了。

    快探进去的时候,施闻抓住了他的手,眼神锋利,“程宥野。”他叫他的名字。他从前从来不会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他。

    “就这么喜欢喜欢被操吗。”他看着他,把话说的赤裸直白,尊严被按在地上,把他以为的事实搅成难堪的一滩,溅在他身上。

    宥野抬头怔怔地看着他,仿佛被刀尖切割。他好像不是连名带姓,是连着垄断的冷漠和带着厌倦的斥责。他手指麻木,错觉他们两个之间,他才是被审判的那一个。明明从前他有求必应,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讲。几年过去,怎么好像什么都变了。

    宥野想,他越来越难掌控了。

    “他看你的眼神不单纯。”

    他突然这样讲。

    宥野看着他,将委屈发展成鼻酸给他看。“施闻,你凭什么管我。”

    “跟他上过床了。”施闻偏头点上一支烟,绕过肺。

    陈述,肯定句。没有一点疑问的意味。心酸和怒意一并涌上来,宥野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又想着不能发火,他变了好多,现在脾气好差,不想刚见面就跟他吵架。怕他直接停车把他扔下去。只能忍着情绪解释,刻意将声音压低,带着些可怜的哭腔说,“没有…”

    “衣服脱了。”

    “我说了没有。”

    施闻笑,“你不是最擅长做这种事么。”

    偏偏手机在这时候的信息响个不停,宥野藏起手机依然咬牙嘴硬。

    “谁?”

    “没有谁。”

    施闻不说话了,叼着烟掰过他的脸看他,男孩的无辜快溢出来,好像再多说一句就要流泪,衬得他像个恶人。施闻只觉得讽刺,始作俑者反而装的天真无邪。没有?他嘴里说出来的字他一个字都不想信。

    “我只穿了一件。”被他锢着的下巴发疼,宥野的身体僵硬着,攥着衬衫的一角,米白色的背心在胸膛发烫。

    施闻恍若未闻,“不脱就下车。”

    宥野只好妥协,慢吞吞的将套头的针织背心脱下,绕过头顶的时候,蓬松的头发被衣领扯乱,他顾不上整理,低头一颗颗解白衬衫的纽扣。从第一颗扣子到第二颗扣子,再到第三颗,过程缓慢地像走了场长途。光洁的胸膛大片大片地袒露,两颗乳粒就这么光堂堂的被人注视着。

    施闻一直看着他,磨磨蹭蹭的动作看的他窝火,在他解开最后一颗纽扣的时候,直接扒了手臂上的袖子把衣服扯了。宥野两眼泪汪汪的脱完衣服,赤裸着上半身坐在车上,被迫接下施闻扔来的西装外套。

    车停在红绿灯的停止线前,施韫拿出一张白色手帕,越过椅背递给他。

    好干净。宥野看着那张未被摊开的方块帕巾,一时不知道用怎样的方式去接才不算亵渎。

    好在施闻没有给他犹豫太久的机会,他夺过手帕扔回去,抛下一句。

    “开你的车。”

    是对施韫说。

    后来宥野是被施闻像狗一样扯回家的。

    他伸出手来要抱,想象中他蹦起来,他接住抱起,双手拖住屁股,胸膛贴在一起。以前他都是那样抱他的。坐下来的时候,他双腿分开圈在他的腰上,手臂搂住他的脖子,他的手就在自己背上,不算安分的摸索。

    他从前给他讲题的时候,他最爱这样的坐姿。最喜欢看他冷淡的施闻哥哥被撩拨的耳朵通红还要装作一本正经的继续讲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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