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叫。
施闻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没有任何动作,站起身准备离开。
宥野慌张地站起来跟上去,起落间身上的链条急促地碰撞在一起。他攥着他的袖口不肯放,甚至带了点求饶的意味,“我不想待在这儿,施闻,带我出去,带我出去好不好?”
施闻回过头看着自己袖子上局促不安的手,正得寸进尺地往前一点一点握住他的手指,他不甩开,低头俯视他,窥探他的把戏。
宥野突然揪住他的领口往下拽,蛮横的扯他的领带,施闻不反抗,弯着腰好整以暇地看他,任他作乱,任他扯,衬衫的袖口都被扯开了,领带在凌乱中划过脖子,宥野踮起脚咬了一口他的锁骨,终于握到手里。
他抓着手里的领带一圈一圈绕在手上,看它在手上打结,嗓音也低哑着打结,出口的话语呢喃不清,“你是不是忘了我怕黑。”
但是没有回应,只有关灯和锁门的声音。
宥野趴在门的背后悲哀的想,施闻是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