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子了。”他说完停了一会儿,似乎向后靠了靠,又说:“你准备一下,今晚,空鹰会带你走。”
也是今晚......“少了一个人,你要怎么解释?”
“不会少,会有人替你。”
“她们都是见过我的。”
“那女子与你相似,一路不摘面纱,到了东国只要托词病重见不了人,拖上几日病逝了,也就没你这人了。”
“那岂不多此一举?”
“不然,京都可不是谁说进就能进,说留就能留的。那女子去东国自然是有意义的。”
意义?“都是献奴罢了。”
“献奴?有段时间没听人说起了。”
“事却一样在做。”
“当然不一样。前召祜王将子民送去匈国做奴隶是为了保住自己的王位,而向东国献美人是为了国家太平。”
“说到底,只是借口不同。”
“是信仰不同。”信仰说来简单,几分真假?马车向北转过一个急弯,为了绕过一片枯木林。莨芜感叹连日赶路果然会吃不消,可转念才想到应是刚喝下的药见效了,只觉困倦难捱,却听风野问:“你是从何听说‘献奴’这个词的?”可此刻她已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公.....莨芜?莨芜!?”
他的感觉没错,他的感觉从没错过,出事了。
他们既在队尾,自然方便掉队停车,但护卫长还是立马折了回来查看情况,风野虽已确定是中毒,却只说:“她病情突然加重,需要立即治疗,今晚就在此提前休整吧。另外我怕这病气过人,就与车队隔开些吧。”
这个护卫长向来亲近王后,此次也不例外,是由王后力荐而来。他向车内看了看,说:“大人自己也要小心。”说罢留下两个跑腿传话的护卫就回到车队中去了。
风野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也知道这毒生效慢,但一旦生效就很难解。至深夜,空鹰来探,仍未见起色。如此,替换之事便只能暂缓。
“无论如何都要把人插进去,剩下的这五个美人里至少两个是王后的人。若到明晚她还不能醒......”
“或许因为她喝的慢,或许是剂量小,只要治疗得当她一定醒的过来。可一旦交换,我就没办法查看她的情况下药。她若死了,我们回去怎么交代?”
空鹰看着全无意识的莨芜,这个小公主也曾让他同情。可若独让王后的细作在东国站稳了脚,召祜就岌岌可危了。只无奈,她与召祜总各站一边。“她死不死,都只能回说‘一切顺利’。”
第10章 9对立之人
风野知道她对桮稔有多重要,可再行一日过了这片树林,一直到东国境内都是辽阔的平原,替换之事便再难进行。“干脆借此事发难,将王后的人全部杀掉!”这样的想法时不时会冒出头来。可又如何辨别呢?哪怕只要剩下一个通了风报了信,这好不容易稳定的太平又会再起动乱;若不加辨别,最终六位美人变成了一位,东国又会怎么想呢?冤死的人呢?“成事总有牺牲。”可为何非要牺牲他们呢?反过来,又为何非要牺牲她呢?
风野想了大半宿,都是徒劳,莨芜一直没醒,护卫长也已开始整备催促启程了。或许这就是命运,尘埃落定。却不料峰回路转,近午时莨芜竟真醒了!可情况转的太快,马上又急转直下了。
入夜,风野将药方和已经配好的药装好,为莨芜披了黑色斗篷。她似乎还未完全清醒,时睡时醒,始终没说过一句话。但只要她活着,就不算欺瞒桮稔,不必每次见他都满心愧疚。
时过二更天,未至相约时,车外踩在枯叶树枝上的窸窣响动渐近,不出所料来自车队方向,可与他预计的不同,竟不是最可能下毒的芗望和亲近王后的护卫长,是第三辆车上名叫榴珠的美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