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记得她应是月滩人,去年才进王庭来。“看来,要么是芗望被利用了,要么就是六位美人中一半以上都是王后的人。昨晚真该下手的。”
“两个半。”风野没想到她会接话,甚至一度以为这位傻公主可能已经失智了。“芗望算半个。”
“等,等等,你是明知有毒还喝?”
“替我转告她,喝的时候加些糖。”
“帮她尝了个味儿呗?行,我记住了。这个叫榴珠的,会不会是和你有私仇啊?喂!别装睡了!人到车边了!喂!哈啊!好!任性嘛!公主都这样,真是第一次觉得你真是个公主!”
榴珠似乎想要绕到车右后方莨芜所在的方位用弩弓射杀,那个位置车内的人难以发现,事后也好向后逃离,若是箭从木板间的缝隙射进,成功的可能很高。风野趁她还未到车尾,突然拉开了车帘大声问道:“姑娘要去哪啊?”本以为只是王后手上一个以命搏命的小卒,没想到对方迅速举起弩,一支箭自他耳边飞过牢牢插在了后边近一丈远的树上,护卫中明显有人醒了却无一人起身。风野闪身躲在窗侧:“不妙啊,不是救不救你的问题了,我这条小命能不能保都难说了呀。”风野用刀柄将窗帘轻挑了一个缝,还未看清榴珠的位置一支箭就从缝隙穿了进来。没办法,以他的功夫若出去恐怕不是下车直接下黄泉了,好在空鹰就在附近,榴珠似乎也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短暂的安静之后,突然,风野觉得周边的人多了。是榴珠放弃了原本的计划,准备速战速决。马已被解套,车尾被一把大斧直劈而下,几乎同时,一个护卫带刀自车前窜入,刀长不易施展,风野趁机用左手将其制住,右手匕首插入对方胸膛一脚踢了下去。可车尾将破,是没法待下去了。他一把拽起始终置身事外的莨芜下了车,却立即被人群包围。若说此刻还有谁可能是他这边的,或许就只剩下前面车里的四位美人中的某几位和几名仿佛睡死了的护卫了。
榴珠似是猜到了他所想,从容解释道:“他们晚饭都吃了不少,天亮前是醒不过来了。”
果然是下了药。“我还真后悔晚饭没吃了。”
“是啊,我也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