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人是最簡單亦是最復雜的生物

證明,她的自信不無道理。

    年輕的張三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擅長打心理戰的女人,她將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的位置。黑暗中,她開始用舌頭從張三的耳洞耳垂開始勾勒,再順著頸部動脈直至鎖骨親吻,接著用手緩緩扒下包皮,舌頭細心包裹、舔弄著冠狀溝。不僅如此,她還對著張三把臀部高高擡起,借著浴室映照的昏暗燈光一覽無余地讓張三看個夠,她的臉則貼在張三的小腹上,專註的吸吮著張三的兩粒獼猴桃,反復舔舐會陰下的那個骯臟的洞口。張三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反倒是不經人事的正經女學生呢。

    反之,她卻不需要張三提供的任何服務,只準他享受,她拽著張三的兩只手,狠狠的拍在自己的屁股上,瘋狂的做著深蹲運動。至於張三插在什麽地方,射了多少回,以及後果如何,她已經無暇顧及了。

    夏茹是個極其理性的人,但她也是個女人,女人是感性的,因此可以推斷出夏茹很少感性,但感性的時候是極其感性的,這也是她之所以被張三認為是奇女子的原因之一。

    那天晚上,張三有種幻覺,自己的兩邊的腰窩明顯凹進去了一些,而這些消耗掉的生命原質全都灌註進了夏茹的陰道和肛門中了。

    但任何美好的愛情詩篇總會有瑕疵,因為譜寫愛情故事的是人類,人並非十全十美的,因此會犯錯,人也是不同的,每個個體都有自己的優點與毛病,和性癖是一樣的道理。

    夏茹的優點是對大多事情有著十足的掌控,對張三也是一樣。缺點是,她當然想要張三的全部,為此她可以使出渾身解數。但事實上,就連張三也搞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張三的優點尚且不提,缺點倒是很明顯,他是一只永遠不會被籠子束縛的鳥,無論是鐵處女般密不透風的牢籠,還是像世外桃源般舒適他都不樂意常駐,因為這始終有個界限。在他的潛意識裏,自己是一片大陸的主人,他可以在天空中肆意翺翔,與此同時,地面上遍布著專屬於張三的瓊樓玉宇。

    於是乎,出於種種,兩人最終沒有走到一起,盡管分手的借口是生意失敗,但他們心裏對彼此都清楚的不得了,當然他們因為此事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在未來的兩三年裏,再也沒有讓張三心裏那灘死水悸動的女性,正如現在張三面前的這杯血腥瑪麗一樣,無論張三怎麽攪動它,暗紅色的液體與混雜在其中的深黃介質始終無法相互交織、融為一體。

    哥,咱們打個賭,你看我能不能勾搭上那幾個妞?

    張三從回憶中驚醒,看見身邊的螳螂一臉色樣,正盯著吧臺旁落座的那幾個性感女人。

    張三閉上一支眼,拿起喝到一半的酒杯端詳。玻璃因為折射,把張三的目光聚焦到了吧臺前,三個妙齡女郎正有說有笑的喝著調配好的雞尾酒,V形的馬提尼杯上殘留著淡淡的口紅印,她們在這酒吧中絕對是最惹人註目的存在。

    不同於首都的豪華裝潢,B市的酒吧還融合著一股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迪斯科風格,一顆銀色多鏡面的燈球緩緩的旋轉著,三個方向投射來的紅、綠、藍燈光,藉由燈球的轉動,把五顏六色的微光灑在地上。盡管這裏的陳設、舞池表明了它並不是一個清吧,不過從稀少的顧客數量(都是三五人的小團體)和DJ、酒保打著哈欠犯困的神態來看,B市的娛樂消費能力並不高,畢竟當地的年輕人不留在這裏,而是選擇去前景更好的首都謀發展。當然,首都的酒吧和夜店花樣極多,張三在幾年前誤入某個以女性為主導的傳銷組織時(他自己稱作盤絲洞),曾經在這些獵場觀摩過那些蜘蛛精狩獵,她們一個個看似小羊羔般怯懦,但凡當你動心,就會在這精心編織的羅網中越陷越深,不僅小和尚油盡燈枯,身上的錢財還不見蹤影,就算你僥幸逃過一劫,一段裸聊視頻就能讓你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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