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喘
不过气了,便拍打着博士的胸,把他推开。
「我要走了。」她说。
「嗯。」
「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赶快把我赶走,方便你对别的姑娘下手——对了,
狮蝎你要好好对她,她还是太怕生了……」
「要走,到底是我们谁希望的呢?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孤独的眼神了。」
博士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守林人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没有光,只孤零零地望着
前面,她最初对罗德岛处处戒备,直到某一天,他听见了守林人在草地上吹口琴。
沦陷吗?用这个词来形容似乎有些太轻浮了,他只是觉得被这种小巧的乐器击中
了一下,随后自己便昏昏沉沉想要靠在她身边美美地睡一觉——安静,放松,毫
无戒备。后来在这处秘密花园里,他知道了守林人的过去,关于背叛的火焰和家
乡的灰烬,也明白了守林人的决心,博士越是喜欢,便越想要了解,可越是了解,
就越是痛苦。
罗德岛真的能帮助守林人报仇吗?
他关注着守林人在罗德岛的工作——和报仇有关系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卧薪尝胆之类的典故,陈警官总是这么说,可是要忍耐住这寂寞又谈何容易呢,
每日每夜将心底的苦闷翻出来,和食物混合在一起在胃里翻搅,甚至要呕吐出来
的感觉,到底能够坚持多久,更何况,还是在罗德岛这种地方,所以如果守林人
真的想走的话,不如决绝一点让她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总比在这破地方浪
费生命来得值吧!博士知道凯尔希的打算,她肯定不会放走任何一份有可能成为
罗德岛血肉的力量,凯尔希是强势的女人,可也因为是这份强势,博士无论如何
也迈不过去,他无数次与凯尔希交涉,可是总是被凯尔希滴水不的逻辑和宛如
机枪一样的追问搞到哑口无言,可博士依然相信着,盼头有时候比活着更加重要。
他还是想把枷锁为小鹿解开,放她回到她该在的丛林。他掩藏自己的行踪,只是
为了能够方便在这里,让守林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就像是现在这样。
守林人的头有点晕,一切变化得太快了,博士牵着她的手往远离总部的方向
一步步走,在一间小屋子门口停了下来。「过了这边,你就可以放心去完成你的
复仇了。为了你的族人和家乡——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很想留住你,可是我不
想看你忧心忡忡的样子。」
「嗯。我都知道。」守林人低下头。
她何尝不想复仇,可她又何尝不怒骂自己不争,在罗德岛的安逸日子,让自
己的弩枪也变得生锈,她心急如焚,而更多的,是一种罪恶感。她最恨背叛,可
是如果罗德岛给了她归属感,那么自己是否算是背叛了家乡呢?更糟糕的是,还
有一个固执而温柔的男人,会躲在古树后面,聆听着自己的口琴曲打盹。
「完成你想做的事情吧,守林人。我不能陪伴你——我在罗德岛还有事情要
做,这个岔路口或许我们迟早要遇见,可是——」
「嗯。」
「我会一直等待,直到你完成心愿的那一天。」
「嗯……」
守林人把在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墨绿的卫衣里面是无袖款式的内衬,
胸下沿的皮带也随之松开来,她花了一些时间犹豫要不要脱内衣,最后还是让光
着身子的博士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