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去,自己解开了内衣的搭扣,然后把衣服都叠好,堆在平躺
着的行李箱上。她坚持要洗澡,因为刚刚跑步让她出了不少汉。博士拗不过她,
就乖乖听话。是要做那种事情了,两个人心知肚明,可是都是初次的两人,也还
是免不了有些羞涩。
洗澡是分开进行的,守林人在里面简单冲刷了几分钟就出来了。借着这几分
钟,博士把房间认真布置了一下——这间房是博士找了很久才找到的,男人的小
心思总是会体现在他的行动上,他把灯光调整成柔暖的橘黄色,床头,天花板,
处处都暖暖的。老旧唱片的沟壑和撞针亲密结合,流露的倒不是什么高级品味的
歌,调子反而更像是童谣。床垫有两寸厚,看起来很软——守林人裹着浴巾,小
碎步跑到床边,背对着博士坐在床上,屁股瞬间便陷下去,失了平衡的她身子后
仰,躺在床上。
世界颠倒过来,博士的脸也是颠倒的,越来越近,然后再次浅吻。博士的上
胸碰到了守林人的鹿角,本能反应让她侧过脸,随后又轻轻在博士胸口磨蹭了几
下,鼓起勇气继续吻上去。
博士伸出手,他的手有点颤抖,解开守林人的浴巾,将她娇小的肉体暴露在
空气中,皮肤白皙而紧致,在和领口袖口的交界处,还有明显的晒痕。松开吻的
嘴不安分地向下探索,亲吻到下巴,锁骨,还有小巧的乳房。每次落吻都像是小
雨滴在湖心,激起淡淡的涟漪,守林人不安地扭动身体,实在是太痒了,她的小
手扑腾着,不知推搡哪里,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时不时划过博士的胸肌和乳头,
这一切都让博士更加兴奋。博士终于探到了守林人白皙大腿的内侧,阴户的上方
只有几根稀松的毛发,微微发卷,这是埃拉菲亚女孩还半熟的象征,意识到这种
事的时候,博士的裤子便也松开了,阴茎早已勃起,从腿间弹出,拍打在守林人
的脸蛋上,两个人就这样,以颠倒的体位盯着彼此的性器官。房间里的轻音乐还
在播,他们的呼吸很轻也很凉,喘出一口气,他们都不禁收紧腹部——凉空气只
有碰到水液,才会更凉吧。博士也没有多想,寻着略咸的气味,俯身下去,用舌
尖开始拨撩女孩湿润的阴唇,对着左右两瓣来回扫舔。
「啊!」
守林人惊呼了一声,很快把声音压了下去。她又羞又怕,还有点气愤:这男
人为什么偏偏在这种事情上主动又大胆,贴在阴道处的舌头像是勤劳的小蚁,一
下,一下,缓缓拱开了遮挡着的密穴,暴露出滴点清泉,只是小口张开的一瞬,
舌头就挤了进去。守林人夹紧腿想把这入侵者赶出去,可是却卡得更紧实,慌乱
之中,她看见了自己眼前的,裸露着青色血管的阴茎,还有顶端紫红色的龟头—
—她对着龟头的缝隙,也就是男人的马眼处——那里已经分泌出不少亮晶晶的透
明的液体了——吹了一口气。
这办法奏效了,博士在她体内的舌头的动作慢了不少,守林人歪了歪头调整
了下位置,也张开嘴,舔舐了一口博士的性器。舌头比龟头略小一点,需要围着
龟头多舔几次才能让唾液完全包围,至于前列腺液——守林人并不知道叫这个,
在她意识里是又腥又咸,还黏糊糊的东西,她很想说点什么关于这液体的不好听
的话,可它很快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嘴唇和肉棒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