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里越品不出个滋味,那祝福的话听得越多,听在耳里全像是讥讽。他心中此刻是聚着万千的愤懑,万千的不满,但是他知道在眼前这两个人身上他是无法发泄出来的。他又看其他人,这些是他的同事,他的相邻,他的好友,往后他们还要和和美美,相亲相爱,他也没办法在他们身上发泄什么。
葛仲喜实在是郁闷,实在是不忿,可只得紧紧咬住了嘴唇,整张脸都憋得发了紫。他的眼里映出红色的喜庆的光,映出那许许多多的喜字,还有那两颗枣树,那一棵瘦弱的石榴树……他再看不下去了,一撇头,走到那石榴树边上,拿起一把铲子一铲插进地里,挖起了坑。
其他桌的人就开起了他的玩笑:“仲喜,这新娘还没出来,你这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啊,哈哈哈。”
“你这挖坑一个人挖倒还可以,回头孩子可没法一个人生哪,哈哈。”
忽然,有人说:“你们知道吗,仲喜以前可拿过武术冠军!”
怜江月和风煦微对视了一眼。怜江月不知怎么,有些哀伤,风煦微眼里的狠戾也收敛了些,他起身,拿了怜江月的酒杯,里头还剩些白酒,他走到那葛仲喜近前。这才一会儿,葛仲喜就已经挖了个半米深的土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