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把柄的原因。Justitia以谨慎出名,现在放任李做这种事,我总觉得有问题。”克莱因一直在通讯频道听他们的交谈,顺势接了上来,“暗线在组织里的地位也不是很高,得不到什么消息。”
严玉疏冷静地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得到了施坦因一个欣赏的眼神。
H市很大,总署又是在市中心,足足开了一个小时才到目的地。原本晨辉朦胧的天也彻底亮了起来,施坦因愉快地打了个呼哨,车子在警署门口做了个漂亮的漂移,“难得晴天,说不定上帝也在祝福你。”
虽说过于唯心,但严玉疏还是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承下了这份祝福。
昨日才见过的霍夫曼依旧捧着个咖啡杯,俨然捧着保温壶的王局的翻版,林宓他们都抿嘴笑起来,和他打了个招呼,这才一头钻进会议室。
正中间贴着大教堂的地形图,上面标记着监控的位置以及警力部署,会议桌上堆着空了的咖啡杯和汉堡三明治的包装纸,看样子这里的警探们也是熬了个通宵。
“警署的技术小组也随时待命,如果你们有需求,可以找他们。”施坦因把手上的资料翻得哗哗响,“现在距离时限还有十三个小时,分批休息一下。”
严玉疏不需要在这里待命,便从善如流去补觉,顾乐天抱着电脑去找了技术小组,跟他们一起分析那段视频是否有透露一星半点的地理位置,其余人开始埋头交换起情报。
Justitia分为三个部分,核心的部分就是组织最初的创立者,但没人见过,不知道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消息通过核心发往第二部分,这些是生活中有正经工作,与组织理念相同,但不曾犯罪的人,他们负责在身边找寻符合条件的人并且通过威胁他们去做更恶的事来保证之前的行为不被透露,贾一品就隶属于这一部分。第三部分是类似于李清这样的人,被教唆后加入组织,有时候会替组织清除障碍,一旦发现有暴露背叛的情况,就会被立刻搜集资料出卖给警方,让他们被捕。所有的联系都是单向的,外围的人联系不到核心,因此,即便被捕,也无法透露人和情报。
林宓头疼极了,看着资料只想揍人。他这时才品出严玉疏在这些案例里是多么的特殊,制造销售违法药物在所有的案件里不算特别突出,有大到类似于郑明朗当初经办的杀人案,也有小到骗取不义之财来接济穷人,但这些人全部在Justitia的教唆下犯下更可怕的罪行,从杀害有罪之人到无辜之人,从劫富济贫到杀人取财,只有严玉疏清醒得可怕,当机立断,甚至都没等到Justitia的威胁就把隐患全部解决。林宓很难说这个组织到底是想拉他下水,还是彻底摧毁他。
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李清,虽然起因看起来是他过度的嫉恶如仇,但他实际上缺乏正确的道德观,情绪大起大幅极难揣测,上一秒能因为杀死容绒痛哭流涕,下一秒就能冷静地折返为自己做不在场证明,而且似乎Justitia也有点控制不住这个疯子,也因此,这次的事情更加危险。
“你们国家的人看起来真的可怕!”施坦因随意吐槽了一句,便看到林宓皱眉的表情,立刻举起手做投降状,“Sorry,sorry,我说错了。”
林宓揉揉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灌下一大口咖啡提神,“每个地方每个国家都有败类,就像李清和我们都是一个国家的人,难道能因为Justitia大多数人来自西方,就能说西方人很可怕吗?”
“林,我非常抱歉。”施坦因再次诚恳地道歉,“我承认我稍微有点认知上的错误,你也知道政客总爱说这些。”
“政客只说他们需要的,可不一定是对的。但无论他们说什么,总要亲自看到,听到,感受到才是真的。”林宓接受了他的道歉,顺便与他碰了碰拳。